“畢竟這是重要的問題。”我摸著寶寶的小腦袋,說:“你得立刻說清楚。”
“姓蘇可以,到那要先復婚。”他說:“我覺得別的夫妻肯定不會在產床上聊這種事。”
“那你想聊什麼?”我問。
“聊聊給咱們兒子取個什麼樣的乳名,”他說:“我剛剛想了一個,叫囝囝怎麼樣?”
我以為我聽錯了:“你什麼時候想的?”
“剛剛。”他一臉無辜。
“剛剛我不是在生孩子嗎?”
“對啊,”他說:“反正也沒我什麼事,我就順便想了想名字。”
“什麼叫沒你什麼事啊?”我瞪起眼睛。
他噗嗤一聲便笑了,“早就想好了。”
我也不是真的要發怒,便問:“是哪個字?”
“外面一個口,裡面一個子。”
“哦。”我說:“是兒子的意思,也有月的意思。”
“這麼說你答應了?”他問。
“答應了。”我見寶寶仍在看我,便曲起手指颳了刮他的小鼻子,說:“囝囝。”
他皺了皺鼻子,繁音立刻笑道:“你看,你摸他也不讓。”
“這絕對是像了你。”
“我是絕對喜歡被你摸的,”他說:“像你,真的像你。”
我瞪他,不說話了,轉頭去看囝囝。
過了一會兒,繁音又用頭蹭我的頭,“老婆……”
“嗯?”
“像我,我錯了。”他的語氣有點像小甜甜耍賴的樣子,但又沒那麼幼稚,是全新的那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