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藍一走,車立刻開了過來,司機看到我明顯鬆了一口氣,滿頭大汗地下來給我開啟車門,說:“對不起,蘇小姐,我來晚了。”
我上了車,司機先打電話,像是對什麼人彙報事情。等他掛了,我問:“你在打給誰?”
繁音怎麼會發現?我詫異地拿起電話,發現多了幾個未接來電,都是繁音,再看發件箱,原來是我發錯了,竟然發給了繁音。
這樣又過了好久,我的手機才再度開始震動,是繁音。
我問:“你知道我剛剛碰到誰了嗎?”
我問:“你早知道他現在那麼慘?”
我問:“難道是你做得?”
“哪裡不好回答?”
“你同情他麼?”
“又沒阻止他自殺,手還在他身上,他想死沒人攔他。”他的笑聲泛著一股冷酷的味道:“即便變得這麼人不人鬼不鬼,依然努力地活著,很勵志吧?”
他問:“你怎麼什麼好事都覺得是他做的?”
“那要看他做了什麼。”他哼了一聲,不屑道:“也得看他與我是什麼關係。”
“不信就算了,”他問:“星星治療結束了麼?醫生怎麼說?”
“你怎麼這麼喜歡聊他?”他口氣煩躁。
“你問他做什麼?”他哂笑著說:“搞慈善又輪不到他。”
“那你就自己去查吧。”他涼涼地說:“別問我。”
我說完沒有立刻結束通話,而是等了一會兒,他先是不吭聲,稍久便結束通話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