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分鐘不到就看得那麼清楚。”
他笑了一聲,伸手摟住了我的肩膀,“我這是基於恐慌。”
“恐慌?”
“我老婆被年輕小男人看上了,我好擔心自己年紀大了,魅力不足。”他先是感嘆了一會兒,突然毫無預兆地把話鋒一轉:“汝嬌嬌的事最後壓在他老爸手裡,找到了我媽媽,給了他不少錢。不過這幾年那老傢伙快要退休了,總是打來電話搜刮我媽媽。”
我險些沒反應過來:“這怎麼還……”
想起來了,我們所住那房子的小鎮隸屬於這個城市,是歸這間警察局管的。
當時繁家一塌糊塗,這事經了公。
韓夫人是怕沾上這事的,因此不敢叫它傳出去。
我說:“所以你早就想除掉人家。”
“也沒,養他到死也沒關係。”他一邊說,一邊探身拿來我的包,抽出錢夾,說:“主要是這小子居心不良。”他開啟了我的錢夾,從其中一張名片後抽出了一張紙片。
我一看頓感意外:是繁音跟我的結婚照。
我問:“我錢夾裡怎麼會有這個?”
“我放的。”他一邊說,一邊放了回去。
“你放它幹什麼?”我沒問他是怎麼放得是因為他有太多次機會了。
他瞟了我一眼,沒說話。
我也反應過來自己的問題有些無趣,便說:“真沒想到。”
“什麼?”
“怎麼每一個接近我的男人都有目的。”我說:“就沒有人是單純地喜歡我的。”
“怎麼沒有?”他把我的錢夾塞回包裡,又將我的包擱回了桌上,“我啊。”
我沒說話。
他是最錯的答案。
過了一會兒,他開了口:“去休息吧。”
“如果念念有訊息就立刻叫醒我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