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:“我長這麼大都沒聽過這種評價。”
“我也是這次才開始這麼覺得,以前並不覺得。”她說。
我說:“看樣子你是在誇獎我,謝謝。”
回公司的路上,我忽然想起念念和茵茵。如果七姐說得是真的,那念念和茵茵,尤其是茵茵,會不會也由此覺得自己很孤獨?
第二天一早,我去找七姐,她倒是已經醒了,但她表示她需要做每日例行的晨間禱告,所以我等了她足足半個小時,她才終於肯跟我出發。
這樣一忙,又是到了晚上,但今天我們倒是沒有餓到晚上,因為七姐堅決要吃午飯,我只得陪她去。
然而她說要吃,卻並沒有吃多少,這事弄得我很不開心,下午找了個機會說:“咱們時間緊迫,我不想浪費時間,如果你餓了,可以自己去吃飯,不要再拉我了。”
她說:“午餐不吃對身體很不好,而且你起得那麼早,早餐鐵定也沒吃。”
“一次兩次沒關係。”我說:“我知道你拽我去是好意,但只要快速交接完,我就可以天天都吃飽了。”
“哦。”她問:“你每天都這樣過麼?”
“也不是。”
“那就是‘是’了。”她拿出一副長輩的姿態來:“雖然你的話也有道理,但如果你不認真吃飯、睡覺,那我就不認真接你的工作,到時一個月內交接不完,我就告訴爸爸是你辦事不利。我知道你想好好交完走人,可到時爸爸鐵定還要跟你生氣。”
我陷入無語:“你怎麼突然關心起我來了?”
“我畢竟是你姐姐。”
“我一共都沒見過你幾次。”我說:“我可不信你對我有什麼姐妹情。說吧,誰讓你這麼做的?”
“還能有誰?”
“繁音?”除了他,我想不到別人了。
見她不說話,我忍不住嘀咕:“真是討厭。”
“他也是為了你的身體好,我昨天已經聯絡了爸爸,告訴他你身體不太好,我也什麼都不懂,一個月內搞不定這事,所以慢慢來囉。”她笑著說:“還是你想直接交接給珊珊?”
“他同意了?”
“當然了,他答應得很痛快。”她說。
“哦。”我說:“但我想快點弄完。”
“你總不能直接全都丟給我吧,我什麼都不會。”她明顯是在耍賴。
“不會就用心學,你可以隨時找我來教你。”
“我也可以找珊珊。”她說:“她修了企業管理和經濟學,也在公司做過一陣子,後來因為爸爸想要讓你繼承,擔心她做大你不好管理,就把她調去負責慈善方面的事業了。”
我說:“你知道的還挺多的。”
“那是當然。”她說:“爸爸在加拿大時,最初是由我照料的。但後來珊珊擔心爸爸,不想再去工作,就回來爸爸身邊陪他。如果你感興趣,我還可以告訴你更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