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她怎麼沒離開你?”
“這……”他摸著下巴作思考狀:“大概是因為的英俊和聰明令她崇拜不已吧。”
我說:“她的自戀一定是像了你。”
他得意起來:“這種好的特質可以像我。”
我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話,只好跟著笑。
“總之雖然念念很任性,可她畢竟是孩子,你是媽媽,註定要謙讓她。”他說到這兒,用手掌按住了我的頭,在我的額頭上親了一下,柔聲道:“你要是不平衡,那我可以謙讓你。”
我瞅了瞅他:“你是不是有第三個人格了?”
“告訴你我的病好了。”他笑得輕佻。
“說個好笑的。”
“那隨便你怎麼想囉。”他又彈我的額頭,笑著說:“我得走了。”
“居然這麼容易就走了。”我說:“真不可思議。”
他又捏住了我的肩膀,在我的嘴巴上咬了一小會兒,看著我的眼睛,神態溫柔,聲音亦柔情似水:“反正幹.你的機會還多得是。”
肩膀被他捏著,所以我忍不住用額頭狠狠撞了一下他的,巨響傳來,他捂著額頭瞪我。
“整天說這種話。”我說:“沒風度。”
他捂著額頭,不悅道:“我是第一天沒的麼?”
“哼。”
“走了。”他也哼了一聲,轉身就要出去。
我一直等他走到門口,見他突然轉身:“蘇靈雨!”
我憋住笑,問:“幹嘛?”
“蹬鼻子上臉。”顯然他很挫敗,因為我沒有著急。
我確實不著急,畢竟我已經著急了這麼多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