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:“我知道您還有兩週就要結婚,這種東西傳出去對您是很不利,所以特地把它攔了下來。”
他說:“是我身邊的一位小朋友,東西是ta買的,所幸這就是所有原件跟副本,並沒有造成什麼問題。”
他搖了搖頭:“ta乖巧聽話,我暫時還希望蘇董能夠給我一個面子,暫時不要追究。”
他笑了笑,說:“一起玩玩罷了。”
於是我說:“那如果哪天莫先生覺得膩了,就請把這個人交給我。到時我一定感激不盡。”
我接著說:“這件事多虧了莫先生,我很想表達我的感激,請問我能為您做什麼事麼?”
我說:“請問吧。”
他既然把照片給我,必然看過了。
他點頭,說:“原來如此。”
“沒什麼,”他微微地笑了,神態很是意味深長,“蘇小姐要小心身邊人。”
莫先生微微挑眉:“蘇董是不相信我的誠意,還是不信我的能力?”
“只有什麼?”他問。
接下來我跟他吃完了飯,我們聊了聊有關生意的事,然後安然無恙地告了辭。
蒲藍那件事一直沒有著落,我只知他肯定已經失勢,蒲萄說他死了,多半也是真的。我也始終沒有見過照片,還以為有好幾張。而且出乎我意料的是,這張居然沒我以為的那麼暴露,至少三點都還在。
在我看來,這樣的照片即便流出去也沒有關係。不過以繁音衡量女人的標準,這大概已經相當於全裸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
我說:“不準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這一忙就發現公司裡有好些事,我一轉頭便把什麼都忘了,直到電話來了,是家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