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無奈,只得問:“什麼問題?”
她看著我的眼睛,一本正經地問:“你還想嫁我爸爸嗎?”
我也看著她的眼睛,認真回答:“不想。”
“你撒謊。”也不知她怎麼看出來的。
“我沒撒謊,我不想嫁,他也不想娶。”我說:“我跟他已經結束了,這輩子都是。”
“我會讓他想娶的。”她自信地說:“只要你想嫁。”
我想了想,說:“前不久我的確還想嫁,但現在確實不想了。我現在也不想聊這個話題,如果你堅持要聊,我就把你送還給他。”
她抿了抿嘴唇,神態有幾分小心:“是不是我爸爸又打你了?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他罵你了?”她又問。
“也沒有,”我說:“念念,你不是說好不管我們之間的事了麼?”
“你不說我就去問他。”她向來不依不饒:“他是不是欺負你了?”
我板起臉來,表示我真的不想再說下去了。
她便沒有堅持,只說:“你可以去睡覺了,晚安,今天就讓妹妹睡我的房間吧。”
“那好,有時她晚上會突然哭,你不要被嚇到。”
“我知道的,”她說:“我跟她一起睡的時候可比你多。”
我點頭:“那就好。”
“你好好休息哦。”她像個大人似的叮嚀。
“嗯。”
最後這五天我忙得恨不得飛起來,因此時間過得非常快。關於婚禮的事有我的助理在跟進,孟簡聰之前把一切都取消了,所以最後五天有很多東西陸陸續續地做好。但禮服一直沒有來。
婚禮的前一天晚上做禮服的公司才告訴我們,中式禮服還有細節沒有完成,但他們保證我在酒席之前穿上它。
我因為這件事有點生氣,但時間已經是今天,自然只有聽他們的,畢竟我不可能穿著有著高機率撞衫的普通禮服去結婚。
我自然不能再讓馮小姐做我的伴娘,新的伴娘團團長和我的關係較為一般,但我查了她的所有履歷,確定她完全沒有跟繁音有過任何瓜葛,才絕得比較安心。當然,我也重新篩選了我的伴娘團,確定留下的人也跟繁音沒什麼瓜葛。
婚禮的前一天傍晚,我送兩個孩子去機場。繁音已經等著了,穿著牛仔褲以及貼身的t恤開衫,雖然不華麗,但勾勒出了他好看的胸肌,性感得令人很想去伸手摸一把。
念念一下車就朝他跑了過去,茵茵還規矩地站在我身邊,拉著我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