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年過去了,這裡顯得有些荒蕪,花園裡長滿了野草,看起來好久沒人住過。
門鎖依然可以用我的指紋開啟,開門後,一股悶了很久的味道傳來,顯然也好些年沒人了。
不過我走之前家裡有些食物,現在卻都沒了,看來有人來打掃過。
我擦了擦餐廳的椅子,在上面坐下來,保鏢跟在我旁邊,我派他出去買咖啡,他說:“醫生說您不能喝咖啡,給您買牛奶可以嗎?”
我已經習慣他們這幾天完全不聽我話了,便同意他去買牛奶,也叫別的保鏢出去,只餘我自己在。
牆角結了個蜘蛛網,上面掛著個蜘蛛,它那網看來許久沒人打擾,很是結實,且粘了一隻蚊子。我自然也沒打擾,就看著它,也看著這裡的擺設。
我如今已經塊三十歲了,這小半輩子最快樂的時光就是在這裡。因為那時,我不再是一個配角,而是一個家庭的女主人,繁音也不再是一個殺人如麻的瘋子,而是我親愛的老公。我們的孩子也只是一個想去逛迪斯尼樂園,會因為上學認識新朋友而緊張的小女孩。唯一的遺憾只是沒有茵茵。
我這樣坐著,一邊回憶著之前在這個房間裡的事,一切遠得彷彿是前生。
這時,保鏢回來了,說:“董事長,這裡粉塵太大,對您的身體有不好的影響,請允許我們先打掃一下。”
我說:“不必,太麻煩了。”
“那就請您到車裡。”他說。
我無奈只得出來,說:“車裡太悶,我到花園裡坐坐。”
“今天下雨,”保鏢說:“您會受涼。”
我有些無奈:“你就不怕我叫你去結賬走人?”
“不要引爆炸彈比較重要。”他低眉順眼地說。
我也是無奈,便聽他的回車裡,但自然很沒意思,便啟程回去了。
剛下飛機,保鏢的電話就響了,聽他的口氣就知道是繁音。
在我的反覆要求下,電話交給了我。
那邊繁音的語氣有些疲憊:“什麼事啊?寶貝。”說話的同時還打了個哈欠。
現在已經日上三竿,他卻還在睡覺。我聽他語氣輕浮,忍不住流露出不悅:“你在幹什麼?”
“睡覺。”
“跟誰?”
“明知故問。”他笑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