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露尷尬:“繁先生畢竟名聲在外”
我說:“放心吧,他只是嚇唬你們。”
繁音才不可能在我家放炸彈,就算他有這膽子,他也得有炸彈呀。
結果我剛要起來,醫生又把我按住了,這次不僅是她,護士也來幫忙了,且面露難色:“蘇小姐,您就為我們想想,炸彈爆了對誰都沒有好處。”
我哭笑不得:“他又沒有炸彈。”
“您怎麼斷定他沒有”醫生的語氣中有著請求:“蘇小姐,我們知道繁家是做殺人買賣的,就算沒有炸彈,給我們寄刀子我們也吃不消。何況您休息也是應當的。”
我說:“放心吧,你們都是我的人,他不會這樣,也不敢這樣。”
“蘇小姐”她們依然不信,尤其是醫生,她年紀最大,因此說話很有分量:“我最小的孩子才六歲,也有父母需要贍養,真的您就休息一下吧,好不好”
“公司很多事,我不能因為這種奇怪的原因休息。”我說:“把電話給我,我打給他。”
醫生把電話交給我,且兢兢業業地幫我掛上了水。
對於她們的恐懼,我倒是理解。人家是來給我看病,照顧我身體的,一直以為我只是一個比較有錢的病人而已,在她們眼中,繁音根本就是另一個世界的人。
其實,對我來說也何嘗不是呢
我撥通了繁音的號碼,他接得很快,問:“醒了”
“聽說你在我的住處裝了炸彈”
“嗯。”
“有病。”我說:“不管你是不是真的這麼做了,現在我要出去,你不準欺負我的人。”
“你的特助說分公司的工作他可以搞定。”
“他只是一個助理,他什麼都做不好。”我說。
“我看他履歷不錯,做事也很有調理,不至於這點小事也搞不定。”他說:“你另外幾個秘書剛到,我已經按照他們的能力把你這兩天的工作全部分攤出去了。放心吧,我一點也沒有接觸。”
我說:“你在發什麼神經”
“我讓你休息。”他說:“你今天凌晨又在發燒了,再不休息就該燒傻了。”
“不是,我是說誰給你這種權力”
“當然是我越俎代庖直接安排的。”他倒是直白:“你這個人油鹽不進,我懶得再勸你。我看你分配工作的能力弱得很,高薪養著一群學歷高,能力強卻沒活幹的傢伙,這可不合適呀,笨蛋。”
“我不想聽你說這些。”我說:“我現在要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