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後,我就開始做夢。有時夢到繁音來跟我說話,有時又夢到他給了我一個耳光。因此,我睡得特別累,醒來時險些來不及。
這會一開就是一整天,等我回到住處,已經是夜裡十一點。一下車,我就看到了繁音。
他的車就停在我住處門口,我的車開過來時,他下了車。
我讓司機把車開過去,接他上來,見他神色疲憊,問:“你什麼時候到的?”
“八點。”
“那怎麼不聯絡我?”
“你電話關機。”他看了看我,皺著眉頭問:“怎麼這麼晚?”
“我一年才來一次,當然事情多。”我說:“累了吧?晚飯吃了麼?”
“你還沒吃?”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錶,似乎是在確認自己對時間的記憶。
“忘了。”我說:“如果你也沒吃,就一起吃吧。雖然我這地方是臨時的,但我保證你能吃到最地道的本地菜。”
他完全不買賬,冷冷地瞥過來:“你的助理是做什麼的?”
“是我不准他叫我吃飯。”我說:“我餓了自然會吃。”
他就像聽到了天方夜譚,皺著眉頭嘀咕:“真是有病。”
我忍不住了,問:“我記得你以前可是四點鐘就起床的人。”
“但我早午晚餐一頓也沒落下。”他黑著臉答。
“沒辦法。”我微笑著說:“畢竟我的公司大一些。”
他聽出我的不友好,剜了我一眼道:“再大有命掙沒命花有什麼用?”
“那又怎樣?”我看向他,問:“這跟你有什麼關係?”
他也看著我,卻不再說了。
我料想繁音應該也沒吃晚餐,便吩咐廚師去做飯。繁音依然黑著臉,表情就像我不是餓我自己,而是把他餓了一整天。
接下來我倆先到餐桌邊坐著吃些點心。我見他許久都陰著臉,找起了話題:“你是怎麼來的?”
“坐你的飛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