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說話。
“靈靈?”
我說:“既然已經說到這裡,我想告訴您,我爸爸不會同意我跟繁音複合。”
“噢。”
“如果我堅持要跟他複合,我就一無所有了。”
“噢。”
“我最近一直在想這個,但心裡始終拿不定主意。”我說:“這麼大的決定,我不敢輕易去做。”
他說:“我們家音音為了你幾次連命都拼進去了,你還……”
“這麼說,您不介意我沒錢?”我說:“而且這次沒有,以後都不可能再有了。”
他沒說話。
我就知道:“我們都是成年人,雖然他精神狀況不佳,但他做這個不道德的決定時還是清醒的。繁老先生,我看不如讓他回去吧。”
他這才開口,說:“倒不是錢的問題,你爸爸可就你一個,如果給了別人,人家肯定要除掉你。我們家這幾年元氣大傷,恐怕應付不了這個。”
我說:“我猜你們也是這個態度。”
“只有我是。”繁老頭說:“音音恐怕還沒想這麼多吧,否則也不會生氣了。”
我直到第二天早晨才打通孟簡聰的電話,他接電話時的語氣很疲憊:“你好。”
我說:“是我。”
他說:“我知道。”
他沒有提問,這給我繼續說話增加了難度:“對不起,我……”
我也不知道怎麼往下說,畢竟我的請求很無恥。
他始終不開口,我只得說:“你昨天怎麼來了?”
“婚紗送來了。最新最快更新,提供免費閱讀”他說:“我去你們公司,你的助理說你病了。”
我問:“你怎麼沒給我打電話?”
他說:“恰好路過你們公司,想直接去看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