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樣皺著眉頭的樣子既有點像第一人格,卻不像他那麼兇,也有點像第二人格,但沒他那麼孩子氣。我忍不住伸手撫上他的臉,酒精使人感性,所以我忽然有些難過:“要是你還記得我,這就算是逗了。”
他似乎有點尷尬,手上動作一停,側了側臉,迴避了我的目光,沒有說話。
既然已經煞風景了,我若清醒,一定不會繼續再說。但此刻的我是沒有自制力的,我摟住他,把臉貼到了他光luo的胸.口上,熟悉的體.味讓我覺得很舒服,我撫著他的背,忍不住說:“音音……”
他似乎低低地“嗯”了一聲,又似乎沒有,我沒有聽清。
我在他胸.口上吻了吻,能夠感覺到他正輕輕地抖,我摟緊了他,說:“我好想你。”
他一愣,隨後握住了我的手臂,把我的手臂扯了下去,然後再度將我翻.趴了下去。
我也沒掙扎,把臉埋進床裡。可能是真的,也可能只是我想太多,我感覺他特別用力,就像在發脾氣。
之前我好恨他,我覺得他辜負了我,那時我一點也不後悔把他送進精神病院,我甚至覺得即便他就此死了,我也不會在乎。那是他自己選的,如果他不自以為是,我們本來可以很幸福。
可我又好想他,這是因為我沒有自尊心。
後來,我倆一起癱在g上。醉酒的後勁兒使我覺得天旋地轉,情.欲的滿足也令人周身酥.軟。當然了,還有痛,不過這痛也是熟悉的,他一直都很粗魯。
我閉著眼睛,馬上就要睡著,隱約中感覺g上一動,身邊似乎空了。正好我也不想抱著他,我便抱了只枕頭翻身過去繼續睡,這一覺,便睡到了第二天早晨。
我是被助理的聲音叫醒的,他在那邊不疾不徐地問:“老闆,十點鐘的約會還要嗎?”
我先說了句“當然要”,便察覺到了問題。
電話並不在我手裡。
我順著那條手臂望去,抬頭看到了繁音的臉。他目光還有點迷糊,皺著眉頭,一副被打擾了的表情。最新最快更新
我拿過放在我耳朵上的電話,看了一眼螢幕,現在九點了。
我依然有點迷糊:“十點鐘有什麼約會?”
“莫先生,”他小聲提醒:“上個月約好跟他一起去騎馬。”
莫先生是我最近來往得還算密切的客戶,今年三十二歲,未婚,話不多,但很會做生意。
今天不是隻有我們兩個,是一個聚會,與會者不乏上流社會人士,不過是莫先生主辦而已。
我正要說話,手機突然被搶走。伴隨著一聲巨響,飛到了角落裡。
我愕然看著繁音,半天都沒說出話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