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說話,他便自發地靠過來,在我的嘴巴上輕輕的吻了一下,說:“你這樣真可愛。
我說:“出去吧,我要換衣服。”
“不生氣了?”他笑著問。
我看向他:“你是不是特別喜歡看我生氣?”
他回答得乾脆:“是。”
“精神病!”
我沒罵他,我說的是事實。
他不說話,就在原地站著。
我開啟衣櫃找衣服,都快忘了他還在房間裡時,他突然從我身後抱住了我。
我不禁僵住。
耳邊傳來他的聲音:“你說你十七歲就跟我了?”
“嗯?”
“你那時候是不是就很愛哭啊?”
我問:“問這個幹什麼。”
“你一哭,我就有點……”他停頓了一會兒才說:“心疼。”
“真假。”他以前也不曾心疼過。
“我現在有點相信小念唸的話了。”他說。
“什麼話?”可能是刻意,我沒有去看他的臉,因此不知他的表情。
“以前我很愛你。”他握住了我的手。
我說:“她騙你的。以前我一哭,你就特別煩,會兇我叫我閉嘴。心臟疼痛應該去醫院做檢查。”
他笑:“口是心非。”
“我要換衣服了,”我拉開他的手,轉身對他說:“你歇好就穿衣服出去吧,記得別對念念亂說。”
他聰明地明白了我的意思:“你要出門?”
“難得休息一晚上,出去玩。”我說:“你早點休息吧。”
他微微地皺起眉頭,倒不像是生氣:“用完就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