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”他微微地勾起了唇角:“你在邀請我。”
“這倒不是。”我說:“我只是順著你一直以來的懷疑說了一下而已。”
他不說話了,只是把手指撐在下顎上,表情神秘地微笑。
我說:“你還有什麼事麼?”
“沒有了。”他扶著椅子的扶手站起身,笑著說:“你休息吧。”
我目送著他的背影到門口,突然有了一種衝動,忍不住開口:“喂!”
他站住腳步,轉身看向我。
我問:“你真的完全不記得以前的事了嗎?不是裝的?”
他挑了挑眉尾:“你覺得呢?”
“要是因為怪我才裝成這樣,那也不必這麼辛苦。”其實我心裡已經基本相信他真的失憶了,只是我還想問一遍:“你想報復可以正面來,我都接著。”
“報復?”他輕聲重複,似乎正陷入思考。
我望著他,心裡既期待,又害怕。
明明他不記得對我來說才是件好事,畢竟以他的性格,如果想起來那些,大概會生吞活剝了我。可我卻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。
良久,他放鬆了神態:“算了。”
“什麼?”
他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裡說:“反正失憶了,不論你做了什麼,都一筆勾銷吧。畢竟是過去的事了,我對那些沒有興趣。”他說完之後頓了頓,又板起臉來:“除了那個降頭,趕快給我解了。”
我問:“要是我不想解呢?”
他微微掀起嘴角:“那就等著讓你未婚夫僱人捉姦吧。”
我在醫院休息到下午便出了院,雖然醫生不同意,但我下午有個不能錯過的重要會議。
開會的過程當中我確實有點不舒服,但精神很好,比在醫院裡舒服多了。這幾年我才真正體會到權力的最妙之處,它簡直就是一種毒品,令人精神亢奮,抓住便不捨得放開。
我忙完了積壓的工作,又給茵茵打了電話,告訴她我不能回去看她,因為我病了。她有點難過,但沒說什麼,而是小聲說:“那媽媽,我還有一個問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