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記得繁音很害怕到公共場所,因此他寧可花大價錢挖一個廚師來給他做一頓飯,也不要到外面的餐廳去吃。
我和孟簡聰重新坐下來,他可能也覺得尷尬,說:“這是最好的法國菜餐廳了,如果想吃法餐,就只有這一個選擇。”
我說:“抱歉。”
他的目光又瞟到那邊,他看那邊比我更方便。
我埋頭吃東西,聽到孟簡聰說:“我如果沒記錯,這位管小姐今年才二十歲。”
我說:“繁音永遠都喜歡二十歲的。”
“我不是說這個。”他笑了一下,說:“是好奇你跟她怎麼會認識”
我便把認識管初夏的過程說了一遍,也告訴他:“後來她總是給我打電話問候我,也找我聊天。我蠻喜歡她的,畢竟你也見到了,她這麼可愛。”
他笑著說:“我還是覺得你比較可愛。”
我解釋說:“你不用特意誇獎我給我面子,我是真的覺得她很可愛,跟她聊天會覺得心情很好。”
“給你面子”他並沒有理會我的後半句,只說:“我是說真的,我不覺得發嗲是種可愛。”
這個話題再說就太離譜了,我決定換個話題:“我沒有答應要下個月拿證。”
“這是之前預約好的,”他說:“我還有一個月時間來跟你商量。”
我說:“我覺得這樣很”
“靈雨。”他不客氣地打斷了我,“你剛剛明明說你已經不愛他了,言猶在耳,難道要我告訴他婚約取消,好讓他覺得自己已經成功了”
我說:“這件事是他策劃的”
“還沒有證據,但下藥的人還沒有查出來。”他說:“不能排除他。”
我搖頭說:“他不會做這種事。”
他皺起了眉頭,有些不滿。
我解釋道:“我是說,他不會下藥,他會直接強來。”
“強來”他露出哂笑:“除非他想在精神病院裡呆一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