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問:“你跟他發展到哪個階段了?”
她說:“大概是在交往吧。”
“哦。”
她再度看向我,問:“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蠢?”
“是。”我說:“你不應該來問我那種問題,因為我是個失敗者。”
她搖頭,說:“他愛你。你落水時,他比誰都著急。”
“那是因為我還養著他女兒。”早知是這種破事我就不來了,我說:“馮小姐,我覺得你需要醒醒酒。我還有事,先告辭了。”
我說完,見她沒說話,便站起身。
“你們那天上床了吧?”她突然盯著我的眼睛。
我覺得我說什麼都很被動,乾脆沒有說話,看著她。
我的耐心已經快用盡了,腦子裡開始歷數她們馮家與我們的合作,我應當派公司高管去挑挑他們的毛病,藉此教教她什麼話題不該聊。
她說:“我在他面前,脫了衣服,但他不碰我。他說他有病,他對女人起不了反應。”
我沒有忍住嘴角的哂笑。
“很可笑吧,我也不相信。”她認真地說:“你可不可以告訴我,你是怎麼做到的?”
離開馮小姐家,我感到非常不悅,掏出電話來,撥通了繁老頭的電話號碼。
他很快接起來,語氣樂呵呵的,聽得出最近過得不錯:“靈靈呀!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呀?”
“我想要繁音的號碼。”
“要他的做什麼?”老頭警覺起來。
“找他聊聊天。”我說。
“哎呦,”他說:“我可有點不安。”
話雖這麼說,繁老頭還是把電話號碼給了我,並且說:“我聽說你快結婚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應該給我發請柬呀?怎麼,覺得我們繁家是小門小戶,入不得你們豪門顯貴的眼?”
“這倒不是。”我說:“主要是怕繁音泡我的女賓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