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瞥我:“你得先道歉。”
“為什麼”
“你的每件衣服都是你自己脫得,內衣也是你自己扯得,而且”他突然住了口。
我問:“而且什麼”
“沒什麼,”他神色稍緩,道:“想讓我幫忙,你就得先道歉。”
我問:“你能幫什麼忙”
“幫你看看能不能修理。”
“如果不能呢”
他大言不慚道:“那你就熱著。”
“謝了。”我說。
他一指附近茂密的樹:“到那邊”
“我是說謝了,不用,我熱著就是了。”
他嗤笑一聲:“不會是以為我想借機摸你吧”
我知道說什麼都是錯,乾脆閉上了嘴巴。
他自然無趣了,沒再說話。
又走了一陣子,身後已經看不到那別墅,但依然沒車。
這一代只有那一棟別墅,附近則是樹林和那巨大的湖。空氣自然好,但交通未免太不方便。
我幾乎就快沉不住氣了,聽到繁音問:“你剛剛為什麼不要他來”
我問:“要他來做什麼”
“解決事情。”他說。
我說:“他沒辦法解決。”
他說:“你都不准他來,怎麼斷定他沒辦法解決”
“他又不能把昨天晚上的事抹掉。”我說:“讓他來只是讓我更丟臉而已。”
他神態有些古怪:“抱歉。”
“不是不是你下得藥”
“的確不是。”他迴避了我的目光,說:“但我的確沒有拒絕你,抱歉。”
我真是太意外了:“真不敢相信這種話竟然出自你的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