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他瞟著我說:“你爸爸找到我爸爸,當然了,他付錢了。”
我想了想,試探著問:“那你……認得裡面那個女人嗎?”
“她叫蒲萄,是黑幫頭目,之前控制著一些地盤、賭場跟女支院,不過這一年她不行了,因為她跟她弟弟之間出現了一些矛盾,她的勢力也受到了很大影響。”他看著我說:“看來你對這些不感興趣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她以前是我的情婦,不過我不記得這件事。至於她說的那個孩子,好像跟我爸爸有關,這我也不清楚。”他說到這裡,目光忽然微妙起來,看著我說:“你關心的是這個角度,難道你也跟我上過床?”
我問:“你覺得呢?”
“但願沒有。”他收回目光,再度開啟手機,螢幕上有一條新資訊,除此之外,我便看不到其他的了。
我也沒再說話,靠到了椅背上,看著外面的風景。
我承認,從剛剛突然見到他到現在,我的心都在狂跳。我難以單純地描述自己現在的心情,我有點高興,但更多的是難以置信。
不過念念肯定會很高興。
想到這裡,我問:“念念在做什麼?”
“念念?”他微微地眯了眯眼睛,顯出一副正在回憶的表情。
“嗯。”我問:“她知道你的病好了吧?她在做什麼?”
他不答反問:“你怎麼叫她叫得這麼熟?”
我知道不能順著他的話回答,便說:“不想說就算了。”
果然,他老老實實地回答:“她一個小孩子能做什麼?上課、玩。”
“她知道你的病好了嗎?”
他神色愈發古怪:“你適合問這種問題麼?”
我說:“那就當我沒問過吧。”
我不再看他,看向正前方,那裡除了前排椅背什麼都沒有。當然,我也並不需要看到什麼。
我對他是否真的不記得我而持有懷疑態度,不過不論這是真是假,我都不打算揭穿他。
我的餘光能夠看到他一直在看我,樣子若有所思的。而我的頭一直在痛,後來便靠到椅背上,眯起眼睛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