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。[ 超多好]”我說:“我有時會覺得自己前生造了孽,因為今生實在是福太薄了。”
我沒有諷刺他的意思,實在是因為這是客觀事實,別人親緣情緣至少佔一個,我別說這兩樣了,連友誼也沒有。
他笑了一聲,說:“要是有來生,你還想不想遇到我?”
“不想。”我果斷地說:“要是有來生,我想做一隻動物。”
“什麼動物?”
“兔子。”
“噢。”他說:“母兔子一年得生好幾窩,也挺辛苦。”
“那做狗。”我說。
“狗也挺苦,”他說:“狗生沒有樂趣,只是跟著主人。你也知道,不是每個人都有咱們家這樣的養狗條件,很多人會把狗拋棄,很多人吃狗肉鍋。”
我已被他打敗:“那我選個厲害的,我要做老虎。”
“老虎已經快滅絕了,如果投胎到馬戲團,要從小就被折磨,鑽火圈不是鬧著玩的。如果你不小心捕獵了不該捕獵的,還會被殺。”
“你到底想說什麼。”我有點生氣了。
“動物太辛苦了,還是做人吧。”他笑了:“還做我老婆,這次輪到你負我。”
我說:“我沒打算復仇呀。”
“那就輪到我好好疼你。”他說。
我禁不住嘆了口氣:“你總是這樣。”
“哪樣?”
“每次都拿很遙遠的事搪塞我,卻不在最近的事情上努力,現在連下輩子都出來了。”我說:“與其討論這個,不如想想最近。等到了美國,咱們怎麼搞錢?”
“跟李虞借點。”
“他要是不給呢?”
“不至於。”他說:“畢竟有懷信的關係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