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他握住了我握著槍的手,說:“你是個傻瓜。如果你現在要求打給你爸爸,我就不會再動了。”
我攥緊了手槍,心裡亂糟糟的。
他繼續說:“其實,如果想一直跑下去,你就別再掙扎了。想殺你老公的人太多了,偷渡也不簡單,畢竟你這麼漂亮,到時你老公只能被人綁在一邊,打得奄奄一息,看著他們把你……”
現在可以確定那本漫畫真的是他的了。
我說:“電話拿來。”
他沒說話。
“拿來,我打給我爸爸。”我說:“當然,你要是有膽,就先來強暴我,但我終究還是會告訴我爸爸,到時我就綁著你,把你打得奄奄一息,看人輪你媽媽。”我平時也不這樣罵人,但他實在太讓我生氣了!
他卻笑了:“你爸爸可真的要殺他。”
“那就讓他死了吧。”我說:“對他來說,阿貓阿狗都可以強暴他老婆,還不如讓他去死。”
他命令:“拿電話來。”
打就打吧,雖然生命可貴,但我還真不覺得繁音是這種人。我覺得,對他來說,落魄比死更難受,因為落魄被欺負比死更難受。有的人活著苟且就好,有的人則不是。
電話交到了我手裡,我摸索著撥號,撥到最後一位時,又突然被人抽走。我問:“幹什麼?”
“算了。”他鬆開了握著我的手:“我認輸。”
我問:“我老公呢?”
“放心,沒命令不會殺他。”他說。
我沒說話,心想我不能就這樣放他走,萬一他一出門就把繁音殺了怎麼辦?
但再跟他周旋,我已經沒有力氣,心裡非常矛盾。
他仍壓著我,手又摸到了我的膝蓋處,拉起我的內衣,一直拉了回去,說:“把槍放下吧,拿著又不能殺我reads;。”
他不說這句還好,一說我立刻想到他現在這樣,我的槍還算有點用,只要他稍微離開一點,我就什麼都看不到了。倒那時手槍才真的變廢鐵。
想到這個,我一把扯住了他的衣襟,感覺他身子一震,隨後笑著問:“不捨得?”
我說:“叫你的人送我老公回來。派飛機送我們走。”
他仍笑:“你真是個傻瓜。”
我說:“快點。”
“飛機根本走不了,得用船。”他說著說著突然壓了下來,在我的臉頰上吻了一下,輕聲說:“雖然你對我這麼冷漠,但我還是好喜歡你。”
我說:“你就是這樣喜歡我的?”
“我至少沒捨得讓你打電話。”他說:“知道你不捨得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