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一件事。”繁音語氣頗為誠懇,“除了蒲先生,沒有人更能幫得上我們了。”
我也不知道他倆在打什麼啞謎,蒲藍竟然只思考了幾秒,便利落地說:“那走吧。”
對蒲藍來說,隻身上我們的車是非常危險的行為。因為汽車內密閉的空間都令他處於弱勢,無論是綁,還是殺他都很容易。
為了表示誠意,我進了副駕駛,因為副駕駛後空落落的,方便從背後殺他,會令他不安。[ 超多好]
繁音叫念念到我這邊來,她便跑來了,坐在我腿上,小豬一樣沉。
司機發動汽車,就近選了一個偏僻的地方停下。
我先聽到了蒲藍的聲音:“繁先生可以說了,我時間不多。”
繁音笑著問:“我岳父給你多少錢?”
“不少。”蒲藍明顯不想說數目。
“比你押在我那的那批貨還多?”繁音問。
“你威脅我?”蒲藍不冷不熱地說:“你可馬上就不行了。”
“的確,但在徹底不行之前,我還做得到把你的那批貨一把火點了。”繁音問:“或者……你比較喜歡交給條子?”
蒲藍的語氣有些無奈:“我並沒有說要把你們交上去。”
“不想交就不會過來了。”繁音說:“當然了,貨也不是不能給你。”
“你把貨給我。”蒲藍口氣鬱悶:“我來的目的本就不是為了報信。剛剛蘇小姐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,如果她是被你抓,我還要見義勇為,既然不是,那就與我無關。”
“看來還是貨比較值錢。”繁音陰測測地壞笑。
“倒不是。”蒲藍說:“你燒了倒是沒關係,但你這種人,十有八九會交給條子。自己斷送了,也絕不能讓別人好過。”
“不讓別人好過不至於,但的確不想讓你好過,因為你是我唯一能想到的人。”繁音笑著說。
蒲藍說:“我沒能力送你們走,我不想得罪蘇先生。”
“這不用勞煩你。”繁音說:“我們的問題是,今晚沒地方住。”
蒲藍說:“這我也解決不了,飛美國的航班不多麼?”
“她沒有證件。”繁音說:“你又沒能力送我們走。”
“我也沒能力解決你們今晚的住宿問題。”蒲藍說:“如果你們願意吃苦,倒也可以不用證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