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機場。”他說完不等我說話便補充:“柏林。”
我明知故問:“你要回家嗎?”
“嗯。”他波瀾不驚地說。
我心裡明白,他十有八九已經搞清了事情,就算他此刻沒搞清,只要一回家,發現珊珊來交接,這件事也無可隱瞞。但縱然如此,我心裡還是儲存著一絲僥倖,問:“你為什麼突然回去?”
“jerry病了。”他頓了頓,又說:“也不是病了,壽命到了。”
jerry就是他的豹子,沒錯,就是當初“豹視眈眈”地盯了我一晚上的那隻。
當初,因為繁音把我丟進了豹子籠後,繁老頭他們把豹子運去了韓夫人那裡,但那隻豹子是繁音十六歲時開始養的,他感情很深,又接了回來。因為有那種不好的記憶,我始終對那隻豹子心有餘悸,但幸好花園夠大,我看不到它,只知道繁音在逗弄那條蠢狗之餘也經常去看它。在我的印象中,那豹子始終是一副年富力強的模樣,它有著金色的冷漠瞳孔,身披光潔的豹紋,健碩的肌肉和有力的四肢。我至今仍記得它踱步的樣子,沉穩且無聲無息,簡直像個身經百戰的武術家。
算算時間,它的確已經老了。
想到這裡,沒來由的,我的心頭湧上了一陣悵然。
那廂傳來繁音的聲音:“還有事麼?”
“有的。”
我說話的同時,門外孟簡聰的聲音高了些,意在提醒我快要進來了。
繁音很平靜地問:“怎麼了?”
“我……”
說了那麼多廢話,就是因為我不知道要怎麼把這件事告訴他。
我不知道自己在顧慮著什麼,囁嚅許久,都沒有說出什麼。
繁音似乎已經失去了耐心:“沒事就掛了?”
“你回去怎麼沒有告訴我?”我還想說下去,卻沒有觸碰關鍵處的勇氣。
也不知我的問題哪裡難了,繁音竟沒說話。
我也沉默。
門外孟簡聰的聲音已經很清晰了,他正跟保鏢聊些有的沒的,而從保鏢的回應來聽,似乎只是不得不應付他而已。
我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了,開始了正題:“音音,你可不可以不回家?”
他似乎一愣,問:“什麼意思?”
“你不要回去。”我說:“到溫哥華機場等我。”
“等你做什麼?”他平靜地就像在聊一次興趣索然的約會。
“等我……帶我一起走。”我說。
他大約過了五秒鐘才開口,語氣就像是聽到了什麼奇談:“你在說什麼?”
我也不知道我在說什麼。
我甚至很清楚自己現在的這些話,只要動動腦 你現在所看的《他有另一面》 517 可我還是愛你只有小半章,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:(冰+雷+中+文 進去後再搜:他有另一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