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搞錯了,我不殺她。”我說:“我不信天堂地獄,也不信六道輪迴,我只相信,只有她活著,才能感覺到痛苦。死是什麼沒有呼吸,沒有感覺,沒有痛苦,身體腐朽,血肉歸為塵土。何況她罪不至死。”
蒲藍嘆了一口氣。
我說:“這樣吧,我給你個面子,你先去談。你帶話給他們,我只接受兩種條件,要麼,他自己回來,我當這事沒有發生過。要麼,他給我打個電話,我們聊聊。如果他想用人換人,抱歉,我不換。不僅不換,我還要一塊一塊切下來,按部位做成各種美味佳餚,讓他一解相思。”
大約是因為蒲藍是個烹飪,她卻立刻說:“不過您放心,我能做到。”
我問:“你覺得需要多久”
“我也不知道您需要多久”她的話始終斷斷續續。
“越快越好。”我說:“超過一週就算了。”
“肯定不會超過的。”她說:“我保證超快。”
“嗯。”我說:“再聯絡我。你小心些,交東西時,我就一起把你接走。”
不能多聊,正事聊完了,我就掛了電話。心裡覺得開心,我挺佩服星星,能夠從繁家嚴密的電話監聽系統裡開闢出一條新的線路,她比我強太多了,雖然它的訊號真的太差了。我也真的好怕她徹底認了,我好不容易有這種實力了。
接著我便睡不著了,坐在露臺上發呆。
周助理也不睡了,站在我身旁。我叫他坐下,看著桌上的菸灰缸,桌下的抽屜裡仍放著一些香菸,是繁音留下的。
我鬼使神差地拿出了一盒,開啟來從裡面抽出一支,點燃之後,試探著吸了一口,頓時嗆得肺部劇痛。或許再抽幾口就能感受到繁音整天對它的“戀戀不捨”之情了,我忍著這糟糕的惡感再吸了幾口,卻只泛上了陣陣噁心。
對面的周助理似乎看不下去了,說:“還是掐掉吧,這很影響健康。”
“我只是想知道它是什麼味道”
“就是您現在感覺到的味道。”他溫柔地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