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可以找我弟弟。”她說:“但如果他經手,這事最終會傳到你丈夫耳朵裡。”
顯然這個已經不是威脅了,我說:“我剛剛一時激憤,恐怕得罪了蒲藍。他詭計多端,善後的事,還請您多多關照,免得拉大家一起下水。我無所謂傳到我丈夫耳朵裡,只要善後妥當就是。而且……我還有個不情之請。”
我示意,李暖暖便靠了過來,我在她耳邊說了幾句,她便點頭,說:“這樣就必須要找我弟弟了。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
她便笑了笑,看我的目光多了幾分不同。
是覺得我狠毒吧?如果我是她,乍一聽這種要求,也會覺得眼前的女人狠毒。
我說:“價格請您隨便提。”
她點頭:“價格希望您能等一等,我需要問過我弟弟,畢竟主要是他負責操作。”
“也好。”
“不過我還有個問題。”
“您說。”
“這事無論從善後角度還是從花費角度來說,都比殺了她更麻煩,而且即便隱藏得再好,她也必然會察覺,恐怕也會仇恨您。”她問:“為什麼不直接殺了她呢?”
“死了就感覺不到痛苦了。”我說:“至於仇恨,我就是喜歡看她恨我,又不能將我怎樣的樣子。”
她不說話了。
我便壓低了聲音,說:“韓夫人那邊有我去說,這件事就不要透過她了。”
李暖暖說:“韓夫人一早就說了,您來之後,想怎麼玩,只要我們能夠善後,都盡全力配合。”
我說:“那就好。接下來如果有什麼問題,就請直接跟我聯絡,我希望我們能見個面聊具體細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