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玩笑,我說:“那就再派兩個人協助一下他,主要負責保護他的安全。”
“這……”沒人想去,因為繁音之所以談成這樣,就是因為他受了制,繁音都不行,別人更加不敢。
壽叔立刻說:“我可以去!”
“算了。”我說:“您一個人也沒法保障。既然沒人願意跟著準易去,那咱們就把小家族管事全殺了吧。”
眾人立刻來了精神,又有人開口:“太太,殺了會不會太冒險了?”
“那你去談判?”
他立刻閉嘴。
我說:“我請大家來,就是想說,情況就是這樣,保守就是選人去談判,冒險就是設計全殺。談判得話,我一個女人也沒什麼見識,還得各位辛苦。設計殺人也由不得我,得請諸位想辦法。”
眾人都不說話了,大家的利益綁在一起,辦法確實是落在他們身上。
我等了一會兒,見始終無人說話,便說:“如果諸位都沒有好方法,那這件事就由我來安排吧。到時如果出事,那……我也無能為力。”
立刻就有人說:“太太,我看殺了好。先生一直有意吞併他們,但礙於他們表現還好,不想做絕,現在他們趁機這樣,不殺他們,總不能給他們錢。”
壽叔卻說:“輕易動干戈可能會引發混亂,太太您還是請先生來做決定。”
“家裡已經夠混亂了。”我說:“連老先生都生死未卜了。我覺得,壽叔不要太保守了。”
他便沒說話,看樣子是在思考。
其他人一時間討論紛紛,立場有不同,心思自然也不同。不過,靠譜的人終究還是有,這時,政叔開了口:“太太,我看也不要討論了,這件事我來解決。”
我說:“好。”
又有人問:“一口氣暗殺這麼多小家族管事,如果打起來怎麼辦?”
“那就打。”我打了個白頭條子:“法律問題我可以想辦法,大家不要有壓力。”
結束之後,林準易一直滿臉苦惱。我問:“你怎麼了?”
“我也覺得擔心。”他說:“一旦打起來,您還能不能控制好局面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我說:“只能儘量控制。”
他面有慼慼,沒有吭聲。
這晚我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始終睡不著。後半夜時,終於還是決定去繁音的房間看看。
他仍然是那副樣子,仍然那樣被綁著,半閉著眼睛,但仍然很敏銳,我一開門,他的眼皮就開始動了。
我坐到椅子上,沉默了一會兒,說:“我有事想問你。”
他慢慢地張開了眼睛,望著我。
“回答得好的話,我就解開你手上的鏈子。”我說:“都磨破皮了。”
他沒回答,像個英雄的壯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