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養父神色不變,依然動著那根被憐茵握著的手指,說:“這孩子長得像靈雨,看人的眼神也像,肯定也是心裡有仁義的孩子。”
珊珊姐立刻說:“爸爸,剛剛我也是一時生氣,您也看到了,蒲先生正扼著我的脖子。”
“扼著你的脖子?”養父扭過頭,看向她,滿臉詫異:“什麼時候的事?”
珊珊姐便不說話了,垂下頭說:“對不起,爸爸。”
我養父不可能沒看到剛剛的場面,但他只是故意揭過去,因為這事一旦說破,就得給她個說法。說話再過分終究是吵架,比不得動手,且蒲藍還是個男人。當然了,千般理由,萬般原因,都代表他就是要袒護我。
沉默間,念念湊了過來,問:“外公,什麼是有仁義?”
養父抱著她,笑著說:“就是心裡有是非,有善意的好孩子。”
“那我哩?”
“你呀……”他笑道:“你是個聰明伶俐的小傢伙。”
“噢。”她納悶地問:“那我和妹妹誰好呀?”
“都好。”
接著他倆又聊了好久,直到念念坐不住了,想出去玩。我養父便讓管家領著她去玩,蒲藍便說也要去,我養父便對珊珊說:“你陪著一起去,別讓孩子有事。”
珊珊和蒲藍一出去,我連忙說:“爸爸,珊珊姐她不能跟我女兒……”
“放心,她不至於連這點眼色也沒有。”我養父笑著說:“你放寬心。”
我還是不安,但我養父總不會想著害死我女兒。
接下來,我養父說:“給我說說,剛剛那都是怎麼回事。”
我把事情描述了一番,說:“我堅持要進來,主要是擔心。畢竟她那樣的態度,很讓人擔心您的安危。”
他看著我笑了笑,說:“你說珊珊害別人我信,但這孩子絕不會害我。她小時候啊,就像你女兒一樣機靈懂事,我太喜歡這孩子了,把她寵壞了。”
所有的孩子中,他最寵珊珊姐,這根本不是個秘密,它就像所有人都知道他完全不疼我一樣,是世人皆知的事。
這些年他對我好一些了,我總想是不是因為繁家勢力大?就如同繁音開始對我好一些了,會不會也是因為蘇家勢力大?
想到這個,我心裡就有些心酸,強壓了情緒,說:“我知道是我不對,每次聯絡您,都是因為我有事求您。以後我會盡量經常來的。”
“不用。”他搖了搖頭,說:“我沒有那麼多時間招待你。”
我便沒說話。
他又問:“這次來是為了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