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就使勁捏,捏得手心裡都覺得濡.溼,肯定已經出血了。而他臉色更青,手腕轉動,作勢就要掰我的手臂。
僵持中,不遠處忽然傳來一聲:“繁先生!”
繁音先是一愣,隨後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。
是黎醫生。
他還穿著睡衣,站在樓梯最上面,這會兒已經跑了過來,命令道:“抬起頭來!”
繁音皺了皺眉,黎醫生從懷裡掏出了一塊形狀挺奇怪的表,舉起來重複命令:“抬起頭來!”
可能是因為表看起來比較特別,繁音朝它看了過去,然後就像愣住了似的,不動彈了。
黎醫生讓他看了一會兒,發出指令:“鬆手。”
繁音鬆了手。
“跟我來。”黎醫生再度發出命令。
繁音跟著他走了。
我鬆了一口氣,跑去唸念房間,幸好她沒醒,叮嚀了女傭讓她鎖好門,女傭說我在流血,給了我一塊手帕。
我用手帕按著頭,又不放心繁音,在臥室找到了他。他正躺在沙發上,黎醫生站在旁邊,手裡握著那塊表。
我連忙過去問:“他怎麼樣了?”
“他沒事,我給他加了一個心理暗示,讓他睡得久一點。但不影響第一人格醒來。”他問:“您的額頭怎麼樣了?需要我幫您處理麼?”
“不需要。”我說:“我請其他醫生幫我就是了。”
“我先幫您包紮吧。”他關切道:“血已經滲出來了。”
畢竟別墅的面積太大,醫生趕過來需要五分鐘。於是我就答應讓他幫我檢查,檢查過後他說:“不用縫針,我可以直接幫您包紮,不過等包紮之後,還是建議您到醫院檢查,畢竟磕了頭。”
我點頭,說:“謝謝。”
他笑了,隨後讓我閉上眼睛,說:“痛得話可以捏我的腿,不要抓我的手臂。”
我有點想笑:“有人會痛到捏您的胳膊麼?”那不是影響他包紮了?
“有的。”絲絲痛感傳來,是他在清理創口:“我之前的女朋友就曾這樣過。我幫她清理傷口,她卻捏我的胳膊,影響我做事,差點對她造成二次傷害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我說:“我對疼痛的忍耐力還是蠻強的。”
“您是戒備心比較強的人,也不喜歡依賴別人,很能容忍。”他說:“通常這樣的人,在童年時沒有得到很多依賴父母的機會,她在成年後會不斷地找機會彌補。”
“這算是好還是不好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