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先是僵著,稍久忽然轉了身,平靜地走了回去,按住了另一個傭人的肩膀說:“裡面沒有人。”
成功了!
我真是一身冷汗。
他也明顯地放鬆來,扭頭朝我使眼色,示意我把手槍上保險。
好吧,既然他有效,那我當然也可以不殺人。
接來如法炮製,等我們進去時,所有人就像熟視無睹。
很輕鬆便拿到了藥,我趁他不注意,悄悄把搜出來的槍帶在身上。其實說穿了,還是我不信任他,畢竟我跟他的關係不像和繁音阿昌這麼久。何況太過自信很容易走上絕路。
繁老頭的房間裡不只有這些,還有相簿等物,我難得進來一次,便把我覺得對治病有幫助的東西都拿上了。
出來時,壓力已經小了很多。接著就是一邊等繁音一邊藥。已經被藥的人可以幫我們開路,省了很多麻煩。因此整個過程並沒有用多久。
從密道出來的最後一站就是離大門最近的大客廳。
因為我們一邊藥,一邊讓他們來大客廳。所以此時這裡已經站滿了傭人。
與此同時,我看到門口站著繁音,他依然穿著醫院的衣服,只多了件外套,瞪大眼睛呆滯地看著這群人。而他身後的人荷槍實彈的,顯然是準備進來大幹一場。
我連忙過去問:“你什麼時候來的?”
“剛到。”他有些茫然地說:“大門打不開。”
“抱歉。”我說:“控制門的人被黎醫生催眠了。”
他點了點頭,依然皺著眉頭,且看向黎醫生,目光復雜地朝他頷首,沒說話。
他帶來的其他人也一臉詫異,尤其是這群傭人此刻對我們熟視無睹。
他們都在等我解釋,我便說:“我們是透過藥物催眠他們的,而且這種藥物是從你爸爸房間裡找到的,他很可能也受了這種藥的影響。黎醫生希望趁藥效還在,集體詢問他們,好了解你爸爸的情況,幫助他。我……我想帶你去個地方。”
他一定看得懂我的表情,表情就從一開始的不可思議變得嚴肅起來,聲音低了很多:“阿昌來了麼?”
我不敢看他的眼睛,點了點頭。
他沒說話。
繁音安排剩的人陪著黎醫生審問,單獨跟我上了樓。
書房中血腥味依舊,三具屍體橫陳在地上。
繁音一看清,身子立刻劇震。我連忙扶住他,而他的臉已經全無血色,掙開我走了過去,跪到了地上,握住了阿昌的手。
我這才敢流淚:“這個女孩子,是我早先安排在這邊的人,因為很擔心爸爸的情況。她給我們傳了一些照片,我們發覺房子很詭異,還有奇怪的陣法,好像是在行巫術。所以今天就請黎醫生幫忙說服了爸爸,騙他放我們進來。可是沒想到管家帶了很多武器,阿昌是為了救我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