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我覺得幫得上的機率應該不太高,否則上次就不會全安排給繁音了。但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,而且不是繁家的人,也會比較容易安排。
打完這通電話我已經太累了,身上又痛。醫生進來看了我,是要我以臥床為主的。星星肯定睡了,因此,我是第二天早晨才給她打了電話。
孩子這麼小,我是沒辦法睡好的,一晚上總要餵奶,第二天一早,迷迷糊糊聽到孩子的聲音時就條件反射地醒了,但不是憐茵,而是念念。
我眯起眼睛,見她正躺在小床上抱著熊音音聊天,說:“爸爸,你要快點好起來呀,你還說要帶我去遊樂場哩。”
還說:“爸爸,我昨天吃到媽媽的咪咪了,不好吃。你騙人……”
又說:“爸爸,大家都說你有病,還說你有病的時候很可怕。”她把小熊摟在懷裡,撫著它的背,說:“你不要怕,我媽媽還要你的,我也不會嫌棄你的。你趕快醒來吃藥,寶寶已經好幾天沒有吃松子了……”
末了聲音壓低了:“爸爸,如果你還不醒,我就把你的小秘密告訴媽媽,讓她打哭你。”
誰被誰打哭還不一定呢,但他倆怎麼那麼多秘密?
還有“你騙人”是什麼意思?他還推薦了我的奶?
我懷疑他倆趁我不在沒少抹黑我。
於是我按耐不住開了口:“你倆有什麼小秘密呀?”
餘光看到念念身子一僵,小腦袋動了動,眼珠滴溜溜地看向了我。
“快交代。”
她假裝沒聽到,轉過身去背對著我。
“不交代我晚上就把你的熊熊藏起來。”
她沒有扭回來,但氣得瞪了蹬那兩條小細腿。
我好想笑,爬起來摸了摸她的小胳膊,捏了捏她的小臉,叫她一起吃早餐。
早晨接到了韓夫人的電話,問我怎麼突然轉院。我隨便敷衍了一下,阿昌又來電話,說繁爸爸也問了,而且對我的決定有些生氣。
繁音仍沒醒,但身體資料已經好多了。他主要是失血很多,兩刀也都離心臟非常近,是運氣好才沒死。
我讓星星給我把書房的資料室門拍照發了過來,完全沒有印象。於是便讓她先到念念的房間裡找東西。她找了整整一上午,把所有她覺得有可能的都拍照發來了,最終在唸唸的電動娃娃裡拆出了一個小黑盒子,並拎上了我的電腦,中午時給我送了過來。
東西拿來後,果然那些晶片是可以放進這個黑盒子裡的,而盒子的其中一端能拉出許多種插頭,其中一種就是插電腦的。
做這一步我有些沒底,畢竟家裡昨天才來過人。雖然我也學了程式方面的內容,但比起專業駭客來說差了好幾個檔次,我檢查不出問題,不代表真的很安全。可總不能始終猶豫著,而且繁音的小黑盒子應該有防複製防感染這一類的功能,否則也太粗糙了。
因此在插入的那一刻,我還是付出了一些豁出去的勇氣,並且由於不想讓別人看到裡面的內容,我還請一位醫院高層領著星星念念到外面去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