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如果不殺,動了他媽媽,他肯定也會傷害星星。”我也沒主意:“完全不動,又成了咱們弱。”
“沒那麼嚴重。”繁音說:“他媽一出事,他爸就得來道歉。”
“然後你就順勢下臺階?”
“不,”繁音說:“得殺。”
“那星星知道怎麼辦?”
“不讓她知道。”繁音陰著臉說:“以前覺得這小子不行,但只是不行,還沒到噁心的地步。我寧可她恨我一輩子,也不能再讓那個小雜種活著騙她。”
我看著他,沒說話。
他扭過頭來,問:“怎麼?”
“第一次覺得你還挺疼她的。”我說:“你不會罵她吧?我看她昨天看你的表情很小心,坐立不安的。”
“那是因為我叫她趕緊分手,她不分。”繁音問:“我罵她幹什麼?”
“不會覺得她丟臉嗎?”我覺得他們家挺大男子主義的:“你昨天還說,你想到星星被那種人上了你就……”上那個字真是讓我不舒服。
繁音搖了搖頭:“又沒懷孕。”
“懷孕了就是罵?”
“嗯。”繁音說:“又不是沒教她避孕。”
那我就放心了。
繁音又沉默了一會兒,有點失落地說:“她成年了,願意跟誰上床是她的事,只要她別去賣也別懷孕。我生氣的是,我女兒長得漂亮,有氣質,有教養,成績好,也不是完全沒心計的傻子。既然願意跟他在一起,那他肯定就有可取之處,但他居然下賤到了這種地步。她瞎嗎?”
“喜歡他就是難免的。”我說:“我也很瞎。”
他臉色有些訕訕:“我可沒對你爸爸說過這種話。”
“你都對我說了。”我說:“而且你不止說,你還強.暴。”
他閉了嘴,瞅著我。
算了,我又開始露出怨婦嘴臉了,真討厭這樣的自己,便站起身說:“我去看看念念。”
他點了點頭,說:“別說他來過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