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猶豫要不要出去扶他,就聽到繁音不悅地聲音:“沒看見他受傷了?”
看來外面的人已經被繁音殺死了?
我也不知道,但還是爬了過去,是蒲藍。
他的肋被子彈擦過,血流得不多,但這個位置通常特別疼,因此他的神情很虛弱。
我將他扶到我和繁音所在的角落,想扯衣服,但怎麼也扯不開。蒲藍似乎緩過來些了,按住我的手說:“不用,謝謝。”
“你怎麼進來了?”我說:“你不是在門口守著嗎?”
“槍響過後你們一直都沒動靜,我很擔心。”蒲藍看了繁音一眼,說:“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謝謝。”我問:“你為什麼會……”
“外面有多少人?”繁音冷冷地打斷了我的話。
“只有四個。”蒲藍說:“剛剛我過來時,窗戶外面有兩個用槍。”
繁音又問:“你來多久了?”
“四十分鐘。”
繁音點了點頭,慢慢地從沙發上爬來,作勢就要往視窗走。
沙發和窗戶之間隔著暖氣,這暖氣已經很老了,大佬版裝修時也因為時間問題沒弄它。它散熱不好,而我們家時燒自己的燃料來散熱。因此為了減少燃料消耗,沙發和暖氣之間還有一條很寬的縫隙,每次開窗戶都得到那條縫隙裡。
我正想起來跟繁音一起過去,他突然站住腳步,側過臉訓斥:“亂動什麼?不想活了!”
這態度顯然是在計較那些話,我忽然有些委屈,坐了回來,把茶几上的水杯遞給蒲藍,讓他喝點水。
繁音拿好手槍,小心翼翼地拉開窗簾。我的目光也被吸引過去,隨著窗簾被開啟,月光照進來,映出玻璃上的小洞和小洞四周巨大的裂縫。
窗外是靜靜的草坪,像是什麼都沒有。
繁音耐心地觀察了一會兒,開啟窗戶,跳了出去。
我心裡便開始擔憂,突然,蒲藍突然拿起桌上的水杯,朝廚房扔了過去。
玻璃杯摔碎,槍聲響起,卻很快又停,不久後,又傳來玻璃碎裂的巨大聲響。
我自然慌得不行,牢牢地盯著廚房。眼看著窗簾動個不停,突然就掀了起來,一個人影跳了進來。
是繁音。
我連忙爬起來,要走時才想起蒲藍,連忙把他扶起來。
繁音只在視窗停留了就走了,我扶著蒲藍到餐桌旁坐時,滿屋子的燈已經亮了起來。
我連忙去玄關,還沒進去,繁音就已經出來了。我想開口說點什麼,卻又被他命令:“車鑰匙呢?”
“在我包裡。”我說:“音音,你聽我解釋,那些話是因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