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。”我說:“智商也不錯,你口袋裡的牛肉乾沒了。”
繁音低頭一看,立即瞪起眼睛,怒吼一聲:“Dumm!”【愚蠢,笨蛋,破狗的名字】
破狗已經趴在地上熟練地撕開袋子肯肉乾,無視了繁音。
繁音當然不能過去,否則會慣壞那狗,但它聰明著呢,怎麼叫都不過來討打。繁音氣得原地轉來轉去,一直轉到破狗吃完了,才跑過來躺在他腳,露出肚子,等著他摸。
繁音瞪了他一會兒,居然真的彎腰去摸了摸它的肚子,又扭頭問:“笑什麼?”
“它很會治你嘛。”
他翻了個白眼,拍了拍它的胸口,恨鐵不成鋼地說:“正經事兒學不會,歪門邪道無師自通!”
我一直都覺得繁音這種人,說是享受不掙錢只花錢的好日子,其實他根本做不到。但這條破狗給了他很多樂趣,因為這條狗從來都不聽他話,還會撒嬌賣萌。
晚上我先去洗澡,洗到一半門突然被人開啟了。是繁音。
我連忙遮住,問:“你幹嘛?”
他瞪了我一眼:“遮什麼?”
因為他只穿了條很薄的絲睡褲,所以我能清晰地看到他!硬!了!
“擦乾點。”他挽起袖子,拉過椅子,說:“來洗腳。”
“今天不用洗。”我說:“我腳不冷,你快出去。”
他便站在了原地,半晌走了過來。
我還沒反應過來,他便已經壓了過來,手掌扣住了我的手,我被他按到了牆上。
我有點怕,忍不住叫了一聲,問:“你要幹嘛呀!”
“見見我的寶寶。”他的臉頰在我臉上貼了貼,柔聲道:“總不能先讓他見其他男人。”
“不行!”醫生都說不能太頻繁,應付小甜甜是必須,他跟著湊什麼熱鬧!
話音剛落,上拍了一巴掌:“別鬧,憑什麼許他不許我?”
“那……”有時候我真不理解他,這個計劃是他先提出來的,也是為了孩子的權宜之計,但現在怎麼被他形容得這麼噁心?我估計我今天是逃不脫了,只好要求:“你別使勁壓我。”
“放心。”他在我的肩膀上咬了一口,深深地在我的脖子上吻了吻,手臂拉著我的手挪了來,墊在了我胸/前,給我的肚子撐開了一點距離。
接著,他就吮/住了我的嘴巴,有點粗.暴用牙齒咬我的舌。我又疼又yang還害怕,忍不住偏頭企圖躲開,顎又被他捏住。
幸好他只桎.梏了我比較安全的部位,對於需要他小心呵護的地方,他還是保持了理智。成功“看”到寶寶之後,他立刻停動作,摸著我的肚子煞有介事地說:“Hallo,小寶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