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他點頭說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“啥?”
“如果生不出兒子,就把你做了。”他淡定地站起身,拿起桌上的煙盒說:“唉,加油。”
“那我可哭了!”
他白了我一眼,說:“我去抽支菸,你坐著別亂跑,當心蠢狗把你絆倒。”
“你現在還抽菸!”
“絕對不在你旁邊抽。”他已經把香菸含進了口中。
“我是說你別抽了,對身體不好,對孩子的身體也……”
他已經溜遠了。
算了,說多了又要罵我,我還是別給自己找罪受。
繁音躲得老遠,點菸時還衝我招手。我氣得不想理他,假裝沒看到。
兩條狗先是跟著他跑了一會兒,然後繼續在離他不遠的地方打架。小德牧與那條母狗不同,肯定已經發現比格很蠢且戰鬥力廢柴,因此表現得很謙讓。
繁爸爸從前說這種狗和我挺像,如果這是真的,那它不成器的樣子足以使我明白我養父為什麼不想搭理我。
繁音再回來時,兩隻又跟上了他,德牧乖乖在他腳邊坐下,比格直接就把爪子搭到了他手臂上。
繁音瞪了它一會兒,不奏效,再呵斥,依舊不奏效,只好用手將它推下去,火速給德牧塞了一根肉乾。
德牧這次學精了,一口含住顛顛地跑了。比格繼續不依不饒地把爪子搭在了扶手上,腦袋拼命往繁音口袋裡杵。
繁音摸著它的狗頭,說:“咱們再弄條哈士奇?”
“哈士奇不是很傻嗎?”
“嗯,這蠢貨還是不要帶壞我的德牧。”繁音捏著比格的大耳朵,殘忍地微笑:“這蠢狗讓我感到了一種扭曲的快樂。”
“好吧。”聽得出,雖然他很嫌棄,但他還挺喜歡這傢伙的。
下午我去看念念,到時她剛睡醒,繁星在寫作業。
我把毛衣給念念,她還記得呢,高高興興地穿上跑了,過了一會兒又回來,拉著韓先生說:“爺爺,星星姐姐哭了。”
韓先生有點意外,問:“為什麼?”
“不知道,我給她看我爸爸做的毛衣,她就哭了。”念念說:“我昨天就和她說我爸爸給我做毛衣了,她說我說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