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啦?”
“那傢伙用那種很噁心的眼神看我。”繁音皺著眉頭,不悅地說:“不會是同性戀吧?”
“媽呀……”我問:“他是目光強暴你了嗎?”
顯然是的,繁音黑了臉:“別說得這麼噁心。”
我忍不住笑。
“看樣子是被算作弊趕出考場了。”繁音說:“如果他是你的同學,我保證不送你上課。”
“喲。”我問:“這麼說有的人是打算送我上課的?”
他挑了挑眉:“不樂意?”
當然樂意了,我湊過去,在他的臉上大大地親了一口,以示感謝。
中午在外面吃了些東西,繁音要開會,我要買眼藥水。繁音便先讓司機把他送去,接著送我去買眼藥水等物。
回家時繁爸爸正輔導米雪做功課,她的愛好是設計,但她還得高考,而且她也很受不了繁家人瘋狂加壓的學習方式,臉上掛著黑眼圈,愁眉苦臉,唉聲嘆氣。
我估計啊,就算她真是被什麼人派來殺我們的,在繁爸爸這樣瘋狂用知識碾壓的“戰術”下,也完全沒機會動手了。
我便沒打擾他們,回我們房間的浴室。發現放眼藥水的地方還剩一瓶,也並沒有開封。
於是我把新的放到裡面,把這瓶拿出來放進包裡。因為兩週沒睡好了,我決定補眠。
剛閉上眼睛,我的手機便響了。
螢幕上閃爍著李虞兩個字,我接起來,聽到他問:“繁太太?”
“是,李先生。”
“是這樣啦。”李虞的聲音依舊萌萌噠,有點頑皮:“你今天是不是到曼海姆去參加商學院的考試了?”
“對呀。”我好納悶他怎麼會突然打來問這個:“你怎麼會知道的?”
“你們考場是不是有一個娘娘腔管你借過筆?”李虞問:“你是不是在筆裡放了小抄?”
“這……”那傢伙居然是李家的人?這事不會解釋不清吧?“我不是故意的,他是你什麼人啊?”
“我姐夫的表弟。”李虞的口氣怪怪的:“不知道是什麼地方得罪了你,但希望你不要介意。我爸爸託關係把他辦進去了,希望你以後不要再為難他。晚點我就轉一百萬刀到你的賬戶上。”
我忙說:“李先生,這件事不是你想得……”
“錢是我掏的,與我家無關。主要是為了表達我私人的感謝。”李虞詭異地壓低了聲音:“幹得漂亮,繁太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