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繁爸爸家已經八點了,我匆匆吃完飯就藉口有事溜出去到我們自己住的房子裡。
到時我晚了五分鐘,家庭教師們已經等著了。十幾個人,有老師有助手,據說非常擅長考前複習。
學習內容就是一大堆天書,因為我對經濟這方面什麼都不懂,關於這個專業的底子也不怎麼樣。而且,曼海姆大學比我們以前的學校嚴格多了,畢竟是名校。
而老師們說繁音要求學到他回來,並沒有說幾點。我感覺一點盼頭也沒有,心裡已經開始衡量在這兒被填鴨和配白娘子睡哪個比較划算了。
兩點半時,繁音終於回來了。雖然他是個特別玩世不恭的人,但他對這幾位老師特別尊重,其中一個還摸了摸他的頭。
他這才給我介紹,說:“這幾位都是我的大學老師,她是我太太。”
老師笑著說:“她很聰明,也很認真。雖然很辛苦,課程也很快,但她一直很努力地跟上了節奏。”
嘿嘿……
我的餘光看到繁音那一臉孩子家長式的得意。
老師們走後,我問:“他們是你的大學老師,那他們是不是會押題呀?”
“當然不會。”他說:“他們基本都退休了。”
“噢。”
“你給我學,別犯懶。”他使勁地彈了一下我的額頭,問:“有沒有沒聽懂的,我給你講?”
“全都沒聽懂……”
他的臉黑了。
事實證明人必須要管好自己的嘴,這天我是早晨五點睡的,因為繁音又把老師講過的東西又講了一遍。
接下來的日子我過得好悲慘。繁音根本就不覺得努力的同時保障身體健康也很重要,他覺得我現在應該學習學習再學習,吃飯睡覺都是可以延後的事,而且他還需要性生活。
兩週很快,幸好繁音最近沒有出問題。繁爸爸對我經常外出沒有不滿,因為我每天都是天不亮就被繁音抓走,夜裡跟他一起回去,有時甚至不回去。
考試前一天晚上,繁音大發慈悲地準我十點鐘鑽進被窩。他也好像沒事,跟我一起鑽進來,拿著我的筆記,一邊翻一邊說:“這所學校收的學生不多,也不喜歡你這種特殊渠道進去的,所以考試會很變態。你保持個好心態,一定要透過。”
我問:“一定要透過算保持好心態嗎?”
“當然,人在壓力之下可以發揮出平常沒有的能量。”
“噢。”我問:“考不過真的要去陪白娘子嗎?”
“真的。”他面無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