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是我老公,從一開始就是。
我這樣安慰自己,彷彿這樣一來,我就能夠少承受些良心的譴責。
天快黑時,我的響了起來,是繁音。
我猶豫了一會兒,也竭力調整自己,才回到走廊裡,接起電話說:“老公?”
“怎麼還沒回來?”他問完這句後,又道:“聲音怎麼了?”
“有點感冒。”
“哦。”他問:“你還在醫院麼?”
“是。”我說:“剛剛還在跟我爸爸聊天。”
“鬼扯。”他的語氣冷了下來:“我現在就在你爸的病房門口。”
我心裡登時就是一驚:“是我爸讓你來的嗎?”
“先說你在哪!”他質問:“為什麼撒謊?”
“我在外面。”我說:“花園這邊。”
“到外面幹什麼?”他一邊說話,一邊傳來柺杖接觸地面的聲音:“你爸欺負你了?”
“沒有。”我說:“是我自己想到外面走走。”
“有病,這麼冷的天。”
我正想再開口,一抬頭,突然看到了繁音的身影。
我養父不會是想害我吧?他告訴繁音什麼了?坦白說他突然對我這麼好,我真的不習慣,可害一個我好像也沒必要那麼複雜。
我胡思亂想的當口,繁音已經走了過來,臉沉著,一副興師問罪的態度。
我心裡有些慌,只能儘量讓自己冷靜:“你怎麼啦?”
“剛剛跟誰在一起?”他皺著眉頭說:“好端端地到外面去?”
“要是跟別人在一起,誰還能不給我借件外套嗎?”我有些心虛,但不是心虛這個。
他沒吭聲,脫了外套罩到我肩膀上,拉了拉衣領,命令:“套上。”
我連忙套上。
“現在交代。”繁音皺著眉頭說:“姦夫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