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愣,望著我,沒說話。
我好希望他會說我變態什麼的,這樣就能證明那段影片是那個畸形人的偽造。然而沒有,他只是有些慌亂地低下頭,嘟起了嘴巴。
我的心徹底涼了。
那個死變態。
努力了好久,我才讓自己冷靜下來,露出一臉危險:“某人當初還信誓旦旦地我說他是處男?”
“我是呀!”他急急地強調:“那種嗯嗯嗯和你要求的那種嗯嗯嗯是不一樣的!”
當然是不一樣的,我喉頭犯上一陣噁心。
他可憐兮兮地望向我:“老婆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你不要生氣了。”他沒立場地說:“我媽媽已經死了,所以雖然你是第二名,但你是唯一一個啦。”
“你媽媽如果活著你就要她不要我了。”我說:“對不對?”
“誰知道呢?”他陷入糾結:“她已經死了,我很想念她。但我不能對他們說,因為每個人都說我媽媽是壞人,可是她對我很好,疼我愛我,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……”
我不知道這些話如果被韓夫人聽到會作何感想,但我已經覺得非常心疼。我想小甜甜這個人格是有類似於斯德哥爾摩症候群這種情況的,一個允許孩子一天吃三十塊巧克力的媽媽肯定不稱職,何況還有那麼多人的評價意見影片。
但也許這個人格已經在影片上那樣的折磨下屈服了,相信了那是他的母親,相信了那是她特別的,“全世界最好的”愛。
我過去抱住他,說:“雖然我還有點不高興,但幸好我是一個很大度的人。”
他嘟起嘴巴,瞥向我:“臉皮好厚。”
“你不滿意?”我說:“那幸好我是一個很小心眼的人。”
“好啦,你很大度啦。”他把腦袋放到我肩膀上,說:“老婆,我的腿好疼呀。”
“啊?”我忙問:“疼多久了?”
“一直都在絲絲地疼。”他說:“也沒有特別疼啦,我只是想讓你安慰我一下,你好久沒有這樣抱抱我了。”
我不能揉他的傷口,便揉了揉他的肚子,問:“好點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