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,米雪就順應繁爸爸的意思呆在了家裡。他們家族的總部設在北非的一處,昨天就是那邊出事,繁音負責處理那邊。
繁爸爸則負責家裡和國內這邊的安定,因為這次牽扯到二十年前的大案,他不方便經常露面。
我負責在繁爸爸不在時看好家,雖然之前出過事,但繁爸爸和繁音已經再次徹查過家裡的人,說是這次已經確定完全沒問題。
家裡漸漸安定了下來,直到這天,警局來了人。雖然有權利不放他們進來,但繁爸爸還是准許他們進來。
穿警服的來我們家了,這感覺讓人覺得很奇怪。
他們跟繁爸爸在書房聊了一會兒,繁爸爸客氣地把他們送走,回來對我說:“周設計師去世了,但我暫時還不打算告訴小雪。”
我忙問:“那是要我說嗎?”
“不是。”警察肯定告訴他已經聯絡了我們幾次,但我一直都假裝不知道。幸好繁爸爸沒有怪我這個,只說:“我最近先想想要怎麼告訴小雪,但周設計不能就仍在醫院裡,葬禮需要有人操辦,你等一下就帶人去醫院。把她的遺物妥善保管好。”
“好。”我問:“需要安排人找她的親人嗎?”
“暫時還不需要。”繁爸爸說:“等她媽媽的事忙完再說。”
“好。”
於是我收拾收拾便要出門,剛出別墅,繁音便打來電話問:“要出去?”
“是啊。”我把事情對他說了一遍。
“傻啊你!”繁音立即氣哄哄地說:“這種喪氣事為什麼答應?”
“那爸爸的想法也沒錯啊,況且我又不是去抬屍體,只是安排一下。”我說:“你不要太小心眼了。”
“那可不是你的親戚。”繁音不悅地命令:“回來,我這就打給他。”
我只好先沒有出門,過了一會兒,繁音再度打過來,說:“回家待著,他說他換別人去。”
“看不出你還挺迷信。”我說:“我還覺得這沒什麼。”
“萬一你懷孕了,見屍體就容易衝了胎氣。”他就像個封建的老媽子那樣嘮叨著:“何況那不是你的親人,跟你也沒有什麼感情,你能避則避才是。”
“音音啊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我MC了。”唉,他總是在憧憬我懷孕的事,真不捨得告訴他這個。
“噢。”他沉默半晌,道:“我晚上不回去了。”
“為什麼呀!不會來你去哪?”
“嫖。”
下午,我本來想找繁爸爸道個歉,但他一直在教米雪下棋,我就沒有找到機會。
晚點,剛掛了廚師長的電話,便有人敲門。
我便讓她進來,果然是米雪,她過來說:“姐姐,我一直在這裡住,打擾了大家這麼久。但我會煮菜,所以今天我想煮一餐晚飯,就算是謝謝大家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剛剛廚師長就是打電話說這個,現在廚房歸我管,連繁音都沒法貿然進去:“家裡有這麼多廚師呢。如果對他們的手藝不滿意,那你就提,我下廚給你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