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是閒得發慌了。”繁音的語氣很鬱悶:“我媽怎麼還不給你分配工作?”
“不知道耶。新衣服還沒回來呢。”
“隨便你吧。”他說:“總之把她給我打發了。沒事別老給我打電話,學著獨立點。”
不打就不打!
我繼續讓老陳找其他藝術家,然後在家裡看基金會的資料。
韓夫人前幾天告訴我,說念念對新環境不太熟悉,因為被丟在那邊太久了,對韓先生也沒什麼印象了。最近就不建議我們去看她,先讓她跟韓先生熟悉熟悉。
好想她……
突然,門被叩響,是小苗苗,她站在門口侷促地說:“姐姐,管家叔叔說出事了。”
“出什麼事了?”我見她穿得少,忙說:“你快進來,好點沒有?”
“我已經沒事了。”她的表情老實巴交的,這讓她看上去更顯可憐又可愛:“管家叔叔說,剛剛來的年輕人偷走了一隻杯子,按規矩要拉走砍一根手指,也不用交代。”她恐怕是被這件事嚇到了,喏喏地問:“真的會砍他的手指嗎?”
“不會。”我說:“肯定只是嚇唬他的,我去看看,你先回房去休息。”
“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去呀?”她問。
“不要了。”我說:“你回房去休息。”
“可是我不想回房間裡待著。”她說:“管家叔叔說後院有小動物可以看,我能不能去看看?”
“能,找個女傭帶你去吧。”
我就說那年輕人不靠譜,剛來這邊喝了杯咖啡就順走我們一隻杯子,給他插個翅膀還不上天了?
年輕人被拉去後院地下室了,等我趕去時,管家已經把他的小手指剁了。
那人又哭又叫,不停地說他知道錯了,但已經太晚了。
這是繁家對待小偷的一貫做法,後果也是他們自己去解決,我也就沒說什麼,出去到草叢另一邊找小苗苗。這邊是星星長大的地方,後院有很多可愛的小動物,小苗苗拿著紙筆在給小動物畫速寫,看來小丫頭還挺多才多藝的。
因為繁爸爸和繁音晚上八點回來,我便對米雪說:“再不回家你媽媽要著急了,我派人送你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