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麼時候沒跟你站在同一條戰線上了?”不帶這麼血口噴人的。
他沒回答,又捏住了我的下巴,親了過來。
大概是他難得如此溫柔,我也不禁有些臉熱。儘管跟他連孩子都有了,這卻是我們之間為數不多的親密接觸,就像真正的夫妻那樣。
就在我已經**之前,他忽然又鬆了口,說:“快交代。”
“交代什麼?”
“結紮了沒?”
“唔……”我問:“你真的不知道嗎?”
“真的不知道。”他輕聲說:“結紮了我就不做措施了。”
“那沒有。”
他的病還沒好,不能再要孩子繼續禍害下一代了。
我正想著,突然感覺一陣不對勁。抬頭髮現這傢伙正邪笑,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。
這事兒結束之後,繁音沒有像往常一樣走人去浴室,而是摟著我躺在床上。他的面板很柔軟,觸感就像金子一般細膩又溫柔,暖烘烘的房間裡瀰漫著一股讓人害羞的美好氣味,我們都很累了,就這樣依偎在一起,懶得說話。
休息了一會兒,繁音的聲音傳來:“靈靈?”
“嗯?”
“睡著了?”
“嗯。”
笑聲傳來,他摸了摸我的頭:“睡著了還嗯。”
我用腦袋在他胸口上蹭了蹭,覺得清醒多了:“怎麼啦?”
他又摸了摸我的頭,說:“我還以為你生氣了。”
“是有點。”不說我都忘了,說好的沒結紮就戴套的,結果騙我!這什麼人?
他又按住了我的後腦勺,把我的臉按到了他的胸口上,因此我只能聽到他的聲音:“我知道你覺得念念現在很辛苦,但如果沒有更多兄弟姐妹,將來她會更辛苦。星星對做這種生意興趣不高,我也覺得這行適合男孩子做,女孩子比較容易吃虧,而且女人心軟,容易下不去手。”
我努力了半天才把頭從他手掌底下拿出來,說:“但孩子這樣真的太可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