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音這次下床動了元氣,因此他好久都沒折騰。
在這期間,我和阿昌換班去吃飯。飯是蒲藍做的,味道棒得我們恨不得舔盤子。
蒲藍說李虞也參與了,因為刀工都很好,所以沒看出來哪個是李虞做的,估計只有紅燒肉?
吃完之後我回來給阿昌換班,問他繁音的情況,他說:“一直在休息,您不用擔心,他可能是累了。”
我點頭,說:“飯很好吃,你記得多吃點。”
阿昌便笑了起來,說:“知道了,謝謝太太。”
剛說完這一句,身後突然傳來繁音不陰不陽的聲音:“誰的飯很好吃?”
他怎麼又起來了!
我感覺身後陰風陣陣,僵硬地轉過身,面對著那張充滿找茶味道的臉,我僵硬地擠出一個笑容:“音音……”
他瞥了我一眼,問:“這是哪來的野女人?”
阿昌嫻熟地瞎編:“是老先生派來照顧您的,您遇到了襲擊。”
&nelie呢?”繁音沒再關注我的事,而是對阿昌說:“她怎麼樣了?”
阿昌可能沒聽懂,神態有些茫然。
“我記得我是跟她一起遇到了襲擊,她怎麼樣了?”繁音說:“當時你不在,阿杰呢?讓他過來。”
阿杰就是林家臥底過來的司機,他已經被我殺了。
阿昌便不知該怎麼解釋,看來他對繁音所問的事一無所知。
繁音卻突然瞪大眼睛,滿臉驚慌:“他死了?”
“是。”阿昌已經想到合適的謊言了:“他聯合外人賣了咱們,是蘇小姐救了您,阿杰被她殺了。”
繁音立即看過來,滿臉兇悍。
阿昌立刻加緊說:“蘇小姐是老先生給您介紹的小姐,她父親是蘇先生,老先生非常喜歡她,絕對信得過。”
&nelie呢?”
“她……”
他一把提起了阿昌的領子:“她死了?”
“我不清楚,她失蹤了。”顯然阿昌已經沒得編了,而我對繁音口中的這個事件一無所知,完全幫不上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