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沒有。”繁爸爸說:“但你放心,他成年了只會更不是東西。”
“呃……”
“這件事是費先生找他媽媽安排的,他爸懼內,肯定不敢亂來,既然派他來,就肯定已經囑咐好了,不會再出岔子。”繁爸爸說:“而且你根本不用擔心他害你們,嚴格來說你們還算親戚呢,他姐姐是蘇悛的未婚妻。”
“我倒是沒有這個擔心,只是覺得他年齡好小。”我說:“您這樣說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嗯。”繁爸爸突然詭異地停頓了一下,半晌說:“等你回來咱們再仔細說吧。”
我知道他想問什麼:“那的確是真的,他們有影片。雖然房子已經炸了,但也不知道還有沒有。爸爸,我覺得這事不好讓別人插手,您能不能安排一下,如果現場還有這相關的,請提前收留一下,別落到警察手裡。”
“大概不會有了,十分鐘前房子剛塌了,條子只撿到一匹馬跟一條狗。”繁爸爸的聲音有些失落:“影片裡都是什麼?”
“不是我不想告訴您,而是我想等音音醒了,先問問他的想法。”我說:“我怕他不願意讓您知道。”
“哦……”繁爸爸肯定已經猜到大概內容了,聲音異常低沉:“也好。就聽他的吧。”
“爸爸。”我知道他難受,便說:“以前的事已經過去了,能發現這個線索對他的病很有好處。您應該往這個方向想,而且只要沒有必要,我不會告訴韓夫人的。”
“嗯,別告訴她。”繁爸爸說:“前幾天她還說她氣得不行,又夢到那個女人打音音。別讓她知道了,現在林家應該真的徹底沒人了,連撒氣都沒物件了。”
“嗯。”
剛一掛電話,轉過身就看到了李虞。
他正靠在牆上,抱著胳膊,樣子有點小朋友生氣的那種感覺:“什麼叫我是不是還未成年啊?”
“只是好奇你的年齡而已。”我說:“所以才問問我公公。”
李虞滿臉不信地嘟了嘟嘴巴,說:“你們這些大人都喜歡以貌取人。”
“你們這些小孩都喜歡偷聽別人打電話嗎?”
“我可沒偷聽,是有事找你。”李虞走過來,壓低了聲音說:“你跟蒲先生的關係是不是很好啊?”
“不是很好。”我說:“但經過這次,也算不錯。”
“那就對了。”李虞的聲音更小:“我聽說他很會做菜?”
我納悶地問:“你怎麼知道?”
他笑起來:“我爸爸和我姐去參加過他爸爸的壽宴,全部都是他親手做的,我姐說那味道簡直讓人終身難忘。”
“你想讓他給你做菜?”
“我想讓他教我做菜。”他說:“就紅燒肉。”
“紅燒肉我也會。”我說:“我教你就行。”我糖色上的可好了!
“不要嘛,就他。”李虞雙手合十,十分可憐地說:“求求你,幫我說說,看在我救了你們的份上。”
還沒拒絕呢就求上了,這孩子脾氣可真好。
我說:“我會跟他說的。”
“一定要成功。”他說:“拜託了拜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