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時候你是小孩子!”
“那也是我。”他按了按我的頭,說:“行了,別生氣了。我還以為多大點事,還專門把我擠下去。這種事哪有他說話的資格?”
這事繁音不願意再聊下去,我也就努力讓自己消了氣,和繁音分享了小甜甜給的地址,但他也不知道這是哪裡。直到阿飄回來我們才確定這個地址,還真就是我們要去的農場。
阿飄和蒲藍找到了一個母兔子,把小兔子送過去了。母兔子也帶著幼崽,剛剛生過孩子的兔子很容易接納其他小兔子,他們也在附近觀察了很久,直到確定母兔子接納了小兔子,才回來的。
我們就這麼一直輪流休息到夜裡九點,蒲藍給我們做了乾糧帶在身上,繁音分配好武器裝備。現在我們有了狙擊槍,但穿甲彈不多,這種子彈殺傷力極大,用來殺人很不划算,因此我們每個人都額外帶了步槍手槍尖刀等物,剛背上肩膀就開始發酸了。可能是因為沒見過什麼世面,所以在我心裡覺得,我們的配置已經可以幹掉一輛坦克。
九點,我們四個準時從山洞出發,走了一會兒,發現天空中有喧囂聲,連忙先隱蔽起來。很快,那東西呼嘯過來,是直升機!
但還沒來得及興奮,繁音就失望地說:“是條子的。”
唉……如果沒人在外面打點接應,我們即便活著走出富豪的宅院,也沒辦法活著走出警察的包圍圈。
蒲藍說:“這是好事,他們肯定打點過條子,但看樣子條子已經等不下去了。可能是上面有壓力,也可能是錢不夠。但這都證明,他們的能量沒有咱們以為的那麼大。”
繁音嗯了一聲,我問:“如果是咱們做,能打點到哪個地步?”
繁音說:“一個條子都別想來。”
好厲害呀。可惜遠水解不了近渴。
繁音說:“我家有上百年曆史。他們二十年能從零發展到這個地步已經不錯了。”
飛機走後,我們連忙跑出去。本來以為飛機還會繼續找我們,但居然再沒影子,看來是因為飛機動靜太大,林家不希望這樣。
揹著這麼東西跑不太累,很快,我也沒空再提問,別人自然也都不說話,跟著阿飄往她說的小路上跑。
很快,小路的位置到了。
這裡還聽著一些挖掘機叉車一類的東西,大概是因為在施工,依舊打著一盞探照燈,但並沒有人。我們照例在工地附近搜尋了一番,找到了強光手電,便帶在身上繼續往前走。這裡還有一條小土狗,繁音便把那狗揣進了包裡。
這路就是字面意義上的羊腸小道,又窄又長,如果在這裡被警察堵住就是死路一條,因此我們一刻也不敢停歇,玩命地往前跑。
一直跑到我喉嚨裡都有血腥味了,我們終於衝出了小路。
迎面而來的是巨大的田野,田野的另一端佇立著一棟外觀一場普通的房子。樣式和歐洲差不多,外表長得像普通樓房,但第一層通常用來裝牲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