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飄笑著說:“咱們四個可以一起吃,讓蒲先生做煮飯。”
“但願有那種機會。”繁音瞥了蒲藍一眼,蒲藍也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。
說起來,這已經是我們第二次跟蒲藍一起經歷生死關頭了,繁音自己也肯定沒想到,他居然跟他有這種緣分。
吃飽之後身上都熱乎了,此時日頭已經接近中午,我們四個一起策劃晚上的事。繁音說:“進入之後,如果只是普通民宅,就從那邊逃跑,儘量別驚動主人。如果的確是他們的目的地,那一切都要隨機應變,而且不要分散。”
我們紛紛點頭。
接下來繁音讓阿飄畫了一個房子和農場從外面看的輪廓圖,但很多地方她也說不清楚,內部更加一概不知,沒辦法像獵場的地圖那麼清楚明瞭。
我們無法猜測小女孩被關在哪裡,所以在畫完這張圖後,大家似乎就全都沒了主意,繁音乾脆對阿飄說:“你們兩個先去睡,四小時候換我們。”
他倆便去睡了,我和繁音靠在山洞口,小兔子已經比昨天多了些毛毛,但依然光溜溜的,我問:“怎麼就剩三個了?”
“死了一個。”繁音說到這兒,突然頓了頓,用手摟住了我的頭,低沉的聲音裡透著些詭異:“知道為什麼麼?”
“山洞裡太潮太冷了吧,也沒有吃的。”畢竟才剛剛出生一天。
“兩個人時,有了五隻兔子,大兔子來了又死,小女孩來了又走。”繁音輕聲說:“四隻兔子,四個人,現在只剩三個。”
這麼說還挺有道理,大兔子來時帶來了四隻小兔子,接下來,小女孩來了,帶來了蒲藍和阿飄。大兔子先死了,接下來小女孩也丟了。
我被這種奇妙的關聯弄得有點怕:“你的意思是,根據這個規律,咱們還會死一個人?”
他目光詭異,似笑非笑地看著我。
“是不是呀?”
他還是不說話。
“你這樣會把我嚇死的,咱們還得晚上行動呢。”我扯扯他:“快點說嘛!”
他突然笑開了,摟住了我的肩膀:“別怕了,巧合而已。”
“可是這些都是真的啊!”這就是這件事恐怖的地方:“你不知道有一個恐怖傳說就是關於兔子的?我記不清情節了,反正……”
“那就把兔子吃了吧。”繁音呲開牙:“全軍覆沒。”
“不要!”
他揉了揉我的頭:“只是講個故事讓你開心一下,瞧你嚇得那樣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