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懶洋洋地張開眼睛,瞥向我:“我是要去參加競選?”
“見蒲小姐當然要穿得正式一點。”我說:“否則會讓她覺得你不夠真誠。”
他閉上眼睛。
我又拎出一套偏休閒的西裝。
他又瞟了一眼:“太醜。”
醜還買?
一連拿了十幾件,除了牛仔服已經沒有可選空間了。
我就要被他折磨崩潰,隨手抓了一牛仔褲和一件毛衣,衝過去說:“我沒有更好的品味了!”
他睜開眼,不冷不熱地掃了一眼,道:“內衣。”
我隨手逮了一條黑色蕾絲的(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有這種款式),扭頭時他已經脫光了衣服。
我把那東西丟過去,他看也沒看就穿上了。
真是喪心病狂的品味……
好歹應付掉了,我困了。
他穿上毛衣,瞥了我一眼:“腰帶。”
我的服務很到位,不僅找來了腰帶,還找了手錶、圍巾、鞋子、大衣等一切我覺得他需要的東西。
他很滿意,一件一件地穿上,照了一下鏡子,面無表情地問:“他是這樣?”
“嗯?”
他沒說話,看著鏡子,神色有些陌生。
我這才發現我在無意中選擇了我偏愛的暖色調,這讓現在的他看起來有點像我的小甜甜,我不由開始恍惚。
不過我記得他很嫌棄小甜甜款,忙說:“如果不好看我再給你挑深色的。”
他沒吭聲,徑直往大門外走。
我鬆了一口氣,準備走小門回床上去睡。
剛邁開步子,突然聽到他的聲音:“起床時間四點,睡不著就吃安眠藥。”
我扭頭:“什麼?”
他沒理我,徑直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