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星這一疼就疼了兩天,這下不去醫院也得去了。雖然原發性痛經沒什麼根治的好辦法,但如果能開點藥緩解也算是個辦法。
這兩天我問了問林叔,他說能出門,也說沒什麼事,但叮嚀我什麼都別跟繁星說。
第三天繁星好多了,我便帶她去醫院,她因為肚子疼而蔫頭蔫腦的,之前那種機靈勁兒也沒有了。
醫生也沒查出來什麼問題,只說如果輕微的運動可以緩解,那就運動,如果覺得忌口能緩解,那就忌口。實在不行,就適當吃點止痛藥。
雖然穿了很多,但繁星的手依然涼得不行。我把她的手揣進懷裡,感覺跟揣了塊冰塊似得,在國內的老人眼裡,這種應該是宮寒的表現。
我也不知這想法對不對,總之西醫不這麼認為,但也沒有相熟的中醫。可暖一點她就說疼痛能緩解,那就只好儘量保暖了。
回來時繁星說她睡不著,我就給她蓋好被子陪她聊天。結果她又鬧著要把腳放到我懷裡,我便照做,不意外地被凍了個激靈。
這小妮子立刻就賊笑起來,問:“涼不涼呀?”
“涼啊。”我說:“你把你的手揣懷裡試試。”
她嘿嘿直笑:“我有一次把手放在我爸爸肚子上了,他被涼得‘嗷’了一聲。”
“嗷?”
“對,就狂叫,還生氣。”她捂著嘴巴偷笑:“但是我爸爸變成另一個叔叔的時候,就主動把我的腳丫子像你這樣摟著。”
“另一個爸爸?”
“就是你老公呀。”
我就納悶了:“你怎麼知道這麼多事啊?”
“我當然知道。”她眨巴著眼睛,說:“另一個叔叔跟我說的。”
“你幹嘛叫他另一個叔叔?”我問:“他不也是你爸爸嗎?”
“他當然不是啦。”她用看傻瓜的目光看著我,那小樣兒和繁音如出一轍:“他都不認識我媽媽,也連我跟我姑姑都分不清楚,當然不是我爸爸了。”
“那你怎麼看待他這樣?”我真好奇。
“我爺爺說我爸爸有怪病,但我根本就不相信。”小鬼頭湊過來,眯著眼睛小聲說:“我懷疑我爸爸被鬼魂附身了。”
“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如果真正的繁音就是主人格的樣子,那麼假設第二人格是個鬼魂,他可以附身在繁音身上,也可以附身在別人身上,那多好。那樣我老公只要附身到別人身上,就所有人都幸福了。
我倆正聊著,林叔的電話打進來,說有我的電話。
我接起來,那邊也轉接過去,是繁音的聲音:“老婆……”帶著哭腔。
小甜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