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
“老婆?”他伸出五根手指,在我面前晃了晃,歪著腦袋問:“你怎麼啦?”
“我……”
我一開口,眼淚就成串成串地掉了下來。
繁音扶著我回了家,跑去拿來毛巾擦我的臉,一邊納悶地問:“咱們家怎麼會變成這樣子?”
“是你九月份裝修的。”
“現在才八月份呀!”他伸手摸摸我的額頭,愕然問:“老婆,你是不是發燒了?”
“我沒事。”我握住他的手,盯著他的眼睛:“你知不知道有本書叫《家門口的小刺蝟》?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使勁搖頭,卻也笑了:“這名字蠻像我的書嘛!”
就是他九月份寫的新書。
“那你還記不記得咱們倆遇到了殺手?”
“殺手?”他瞪大眼睛,緊張地抿住了嘴:“老婆!你真的病了!”
“那你現在還是不是處男?”
他完全跟不上我跳躍話題的速度,呆呆地答:“我還是呀。”
我開啟電視證明現在已經十二月,然後繁音便呆住了。
當然,我也可以瞎編,我告訴他我們在九月時遇到了亡命徒,亡命徒把他打成了植物人。政府還給他賠了錢,我就拿來裝修了我們的房子。
繁音聽得津津有味,握著我的手不停地說:“老婆,這段日子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我摸著他的臉,發自內心地說:“只要你一直好好的,這樣坐在我面前就好。”
他使勁抱住我,又鬆開,捧著我的臉說:“老婆,你瘦了好多!你是不是都沒有好好吃飯?”
“嗯。”我說:“我自己做的飯太難吃了。”
“那我現在就做給你吃。”他彆著袖子,一邊問:“你想吃什麼?”
“宮保雞丁。”
“好的,你乖乖等著!”
他使勁在我的額頭上親了一口,然後就跑去廚房了。
我坐在原地,看著他在廚房裡忙前忙後的背影,又想起他消失之前說的那些話,不知道要不要問一問。
我前幾天甚至有點盼著他跟我離婚,可當這個他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時,我的心忽然又活了。
我進廚房時,繁音正在料理臺上切菜。我溜過去抱住他的腰,卻明顯感覺他渾身繃緊,冷冷的聲音傳來:“滾。”
我傻了眼,連忙鬆手退到一邊,並從刀具架上抽出一把菜刀,握進手裡。
他瞥了我一眼,握緊了手中的刀:“**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