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三星會更好的。”他說:“早晨飛去曼海姆,下午回來,吃過飯就走。如果你不放心,我明天請羅小姐給你送一把槍。”
“可我能不去嗎?”雖然美食很誘人,但我實在不想跟他扯上什麼關係。
“能呀。”我剛鬆一口氣,又聽他道:“對了,炒宮保雞丁不能放那麼多辣椒。”
媽呀!
“你怎麼知道這個!”
他不回答,只笑:“要不要去曼海姆?”
掛上電話後,我把我家仔仔細細地搜查了一遍,確保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角落,但並沒有找到諸如針孔攝像頭這類裝置。
所以是外面?
我畢竟才搬來不久,跟鄰居都還不熟,看不出哪家換了人,只得拉緊防盜窗簾,以此求得心安。
蒲藍既然知道宮保雞丁的事,搞不好也知道我換衣服洗澡什麼的。所以我答應跟他去曼海姆,臨行前專程在包裡放了幾隻安全套,準備萬一遇到強來就從了保命。
週日早上,蒲藍七點鐘就來接我,夜裡又下了大雪,現在天還是黑的,凍得人頭疼。
我坐車總犯困,卻又覺得睡過去不好,於是睡睡醒醒,到曼海姆時,已經接近中午了。
餐廳的外觀是一座端正的長方體,牆壁黑乎乎的,大門緊閉,猛地一看就像一棟廢棄的工廠。裡面的裝潢也算不得豪華,只有寥寥數張桌子,門口擺滿獎盃。
和上次那家一樣,這裡也是隻接受預定的。
現在整間餐廳還空著,我倆一邊等菜,一邊喝酒。蒲藍不說話,但他一直看著我笑,惹得我渾身不自在,只好問:“你不想聊點什麼嗎?”
他笑著搖搖頭:“我在觀察你。”
“觀察我什麼?”
他沒說話,卻依然盯著我看。
我被他看得渾身發毛:“蒲先生,請你有話直說。”
“我只是好奇你的出身。”他把玩著酒杯,笑著說:“你走路用餐都像是專門學過,但名門望族怎麼會為錢去做那種事?”
他是說我賣身陪他的事。
我不由笑了:“名門望族當然不會,但窮鬼會呀。”
“飛行員的薪水也不低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