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煮得好……”
他又捏住我的下巴,語氣更危險:“吐出來!”
我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手,解救了自己可憐的下巴:“你讓我說實話的啊!要聽實話就要堅強點啊!”
“好。”他說:“等他來給你煮。”
我感覺他要倒,連忙往前按,果然盤子都端起來了,我忙喊:“我還沒吃飽呢!”
“餓著。”瞧他這小心眼樣兒。
“你這人真是……”我連忙說:“雖然他比你做得好吃那麼一點點,但那是因為他經常做嘛。你充滿關心和愛意的料理當然比他的強多了。”
我不知道他此刻是什麼表情,但他沒動,也沒說話。
我連忙搶下盤子,正摸索著找叉子,就聞到了一股肉味。連忙張開嘴,那塊肉就塞進了我嘴裡,我正要嚼,它居然動了動。我嚇了一挑,縮起了脖子,感覺那根手指在我的嘴唇上摸了摸,繁音的聲音傳來:“蠢豬。”
“這樣耍一個盲人好嗎?”我有點生氣了。
“又不會盲一輩子。”他說:“張嘴。”
“不要……唔。”
“嚼!”
我小心翼翼地嚼了嚼,嗯,這次真的是肉。
填飽了肚子,我問:“你怎麼突然想給我煮飯了?”
“爸爸今天有事。”
“那可以讓廚師煮呀。”以我對他多年的瞭解,我覺得我不會捱打的。
“不想吃我就不煮了。”他的聲音嚴厲起來。
“那就不用煮了。”我說:“我自己吃飯一點問題都沒有,你在這裡,我吃著害怕,還要捱罵。”
他沒說話。
我坐了一會兒,依然覺得非常生氣。
我大傷未愈,結果他連飯都不讓人吃好。
稍久,開門聲傳來,腳步聲走遠了。
我有點不信,叫了一聲:“繁音?”
沒人。
“老公?”
還沒人。
“死變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