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打了。”
“跪下。”
我感覺有人動了動,聽到地板上傳來一聲輕響。
開門聲傳來,腳步聲走遠,過了一會兒,又走回來,傳來挪傢俱的聲音,接下來是東西放到地上的聲音,繁爸爸又發話:“把筆拿起來,寫保證書。”
繁音問:“怎麼寫?”
繁爸爸說:“先列個格式。”
“不會。”
“再說一遍。”繁爸爸的聲音兇狠起來。
繁音沒吭聲,很快,傳來了寫字的沙沙聲。
半晌,繁爸爸開了口:“第一條,我保證,無論發生任何狀況,都絕不再對蘇靈雨使用暴力以及具有殺傷力的武器。”
繁音問:“如果她給我戴綠帽子呢?”
“那是你自己沒本事。”
“我也不能動手?”
“不能。”繁爸爸說:“不想答應就離婚。”
“如果她把我女兒掐死了呢?”
“她掐死了麼?”
繁音沒吭聲。
“再囉嗦就不要寫了,對了,加上,包括性暴力。”
寫字的聲音傳來,過了一會兒,繁音說:“好了。”
“第二條,我保證,無論因為什麼原因,都不會對蘇靈雨進行嘲諷、恐嚇、威脅。”
繁音還有意見:“說幾句都不行?”
“不行。”
“太苛刻了!”繁音不悅道:“不寫了!”
“那滾。”繁爸爸說:“我去叫律師。”
“爸!”繁音居然還“沒尊嚴”地繼續談:“嘲諷、恐嚇、威脅都怎麼定義?”
“她覺得是就是。”